阿左

朔間零跟瀨名泉好好看
偶像夢幻祭→主推UNDEAD副推Knights、零p泉p
HQ→白鳥澤、音駒/JG/APH
plurk→@leftj

又餓又睏的 但看完紅宗心情好嗨 紅宗好萌 有沒有太太想一起聊(怎麼講起其他的呢)
有積一些塗鴉但真的太餓實在沒辦法一張一張翻了
是說最近lof的規則到底是變怎樣啊 好不懂 感覺做什麼都會被查水表 真麻煩
反正這裡一切隨緣吧。。。難過

p1、2是生日的時候畫給自己的 我是87夢女子 對了泉總衣服畫錯了……😢
p3是騎士團年上組玩甜心變身--哎呀意外適合啊--
p4~6是連貫的幼稚園的薰老師與小小阿多
p7翠千翠 最近落入翠千翠坑 卡哇伊>//<
p8薰杏 畫來送人ㄉ
p9、10也是送人的 畫在別人畢業紀念冊上~
壓我畢業了~~~(很順的講)
=====
這次又佔了很多tag 對不起😭😭
===
也很謝謝所有願意喜歡我圖的人 你們給我好多好多的能量繼續畫下去 謝謝你們(突然的感性)

偶像夢幻祭/阿多薰/520快樂壓

明明身為繪手不過我也是會寫文的!!!

戀人設定阿多薰 極短篇

小學生文筆 還只有對話 壓😫

========開始嚕========

薰「阿多尼斯~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阿多「羽風前輩的生日嗎 生日快樂」
薰「才不是咧!!是說我的生日在11月 好歹記一下吧!!!!」
阿多「那 是什麼很重要的日子嗎 請前輩告訴我」
薰「阿多你也應該瞭解一些肉以外的其他東西吧!!今天是520啦 諧音是我愛……………」
阿多「前輩怎麼了 你臉很紅
還有 我沒聽清楚你剛剛說的 可以麻煩你再講一次嗎 」
薰「……………
520就是我、我愛你的意思啦!!!!」
阿多「薰前輩愛我的意思?」
薰「啊不是那個…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啊真是的也可以這麼說啦 反正就是代表我愛你的日子啦!!」阿多「那這樣的話 這個節日也真是可有可無呢」
薰「欸 欸 欸!?
阿多……!!??」
阿多「雖然這是代表我愛你的節日 但我每天都很愛羽風前輩 所以每天都是520不是嗎」

========
喔喔剛剛突然想寫晃牙跟零的文章 想要設定在畢業前………
沒 講講而已

[晃零]营业道路任重而道远

好可愛哦qqqqqq

零右:

大神晃牙x朔间零
短打。玩了2.5见面会的梗,结尾会讲一些2.5相关的废话,戳到雷点的话请关掉吧。


“我说你啊,吸血鬼混蛋……”他凑近朔间零,“你刚刚,是害羞了,对吧?”
“……什么喏,汪口讲话吾辈怎么听不懂。”
距离太近了,朔间零不自在地稍稍偏了头,用手指把头发别到耳后去。大神晃牙“嘁”了一声,又靠近了一些,语气相当不耐烦。
“本大爷可是都看到了啊?明明连耳根都红了。”
“!”
朔间零相当生气,相当悲愤,相当想把时间指针拨回半小时前,拨回还在舞台上的时候。
按照之前的表演,有一个动作是他从背后搂住汪口的脖子、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的。今天被主持人要求做出表演中最喜欢的场景时,朔间零心想,啊,应该就是那个了,小姑娘们好像挺喜欢那个动作的。朔间零慢悠悠地说,嗯,最喜欢的场景喏?是什么呢……大神晃牙也装傻,嗯,是什么呢?
他从背后走近晃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对方完全没被吓到,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还是笑着的,笑得甚至有些爽朗,轻轻松松挣脱掉他的桎梏。底下小姑娘的尖叫更剧烈了。
“もう一回!もう一回!”
然后就又来了一次。唉,朔间零心想,有时候当idol也是很累的喏。
主持人问他们,要不要试一下不一样的呢?诶?朔间零还没反应过来,其实心中已经隐隐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但只是一闪而过的猜测。晃牙突然从背后冲上来,他躲了一下,没躲掉,晃牙就搂上他的脖子了。就跟他跟他做过的一样。
“哈!?你这家伙!”晃牙故作凶凶地讲了几句话。毕竟要矮一些,搂得他紧紧的,身体也是紧贴着的,搞得他快倒在对方身上了。耳边的气息热热的,他大概能感觉到,晃牙现在是异常兴奋地笑着的。他抓住晃牙的手腕,想要挣开,没料到晃牙使了力气,摆脱不开。俩人绊着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是晃牙主动放开的。
朔间零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没表现出多害羞的神情吧?他只记得自己微笑着,垂了眼没看尖叫着的观众。然而他一直都是笑着的,舞台上也好生活上也好,这也没什么特别。汪口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害羞的?
“就算别人没看到,你可骗不了本大爷噢?”
“既然别人都没看到,说不定是汪口看错了,也有可能喏?”要他承认自己害羞什么的,绝对不要。
“那你看我啊。”
要和那双融金对上了。
“……吾辈累了。”
好、好吧,吾辈承认,当时是被吓到了……不是害羞只是没想到汪口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要不再来一次?”
这一次是,正面的,被搂住脖子了。天啊,这孩子。
晃牙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像是之前他靠近他的颈圈一样。
“只是营业的话,为什么要害羞啊?”
朔间零觉得自己的耳根又要热起来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赶在被对方发现之前,毫无章法地、直截了当地往晃牙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哇啊?!”
晃牙再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摆出有余裕的样子了。毕竟是年长者,怎么可以让后辈看到失态的模样?
“哼哼……♪ ”


他知道这孩子,耳朵很敏感的。


“吸血鬼混蛋……!好狡猾!!!”
狡猾的明明是汝噢。
他还没说出,打算重复一遍的、晃牙讲过的话语,对方就涨红了脸,眼神飘飘忽忽,又不小心和他对视,支支吾吾,舌头都要打结了似的,猛地站起来,椅子翻了,跑走了。
……?
朔间零坐在原位,愣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脸真的红起来。

END.

去看了广州场的见面会。群里讲起来的时候突然想到,赤泽反扑小南的时候,小南耳朵红了……一排的姑娘说是瞬间红,我坐的二排看得没那么清楚,但也是看到红了的。赤泽笑得超超超邪气,小南一副没想到的笑容,笑得有些无可奈何,赤泽还搂着他脖子往后走几步,走得跌跌撞撞的,超可爱啊这两个人。
群里姑娘说是小南害羞了,没想到赤泽会来这一出。其实所有人都没想到啊www我当时都傻了只知道尖叫wwwww感觉赤泽也是害羞的,只是强撑着,一直用大声讲话来掩饰。吹耳朵是北京场的梗,是说赤泽耳朵敏感。
2.5的演员小男孩们还是很可爱的。欢迎大家都来看见面会!!!如果来得及的话,请一定要买一张今天飞上海的机票,说不定还有剩余的普票卖呢。

呵呵颯馬生日快樂啊!!!!!!還外加了不少的雜圖 呵呵
薰那張的更是看到有人把undead講成undate 結果就一大堆人說羽風薰退團 笑超久roflllllll
後面幾張是騎士團年上組 好喜歡他們呀!!!!!!😊(明明是ud推

【晃零】重返背德(9/11更新完)

好萌 好棒 好可愛(霹靂炸裂)

shinya:

【あんスタ】重返背德(晃零)



9/11


一個月……嗯,還算可以(被打


更新完最後部分「重返背德」,希望大家能喜歡這篇!




8/8


因為88節嘛,所以我來混點更新了……(亂扯
總之這樣那樣,覺得再拖下去會胎死腹中,因此來逼自己在今天寫完第二小節「回歸」,然後……嗯,爆字數了,算了,看到我眼神死了嗎?所以還是放棄給它想怎麼爆就怎麼爆炸吧(。


喔對了,雖然標題中心的最後一小節「重返背德」我寫了是寫,但最快大概要月底才能產出,前提是我速度快的話……如果手感(文感)也跟字數一樣爆炸的話,那麼我們兩個月後見吧(揮手


7/28
對不起忍不住還是放上來了,當然,我還沒寫完(爆
只是個單篇我到底要寫多久……(遠望
分成三小節《—消失的Archenemy—》、《回歸》以及標題的《重返背德》,詳細的廢話(?)等放上完整版後再來談談。
對了,CP是晃零!晃零哦!很重要!
還有劇情需要有原創的轉校生,第一篇章戲份不少還請不要介意。


以上有雷的人請自行避雷啊。


BTW放上來的部分零沒出現(。




OK的人就往下看吧 ↓






「下一輪就輪到UNDEAD你們了,麻煩準備一下。」


工作人員把頭探進休息室對著裡頭的人喊聲,UNDEAD成員之一的乙狩阿多尼斯應聲並點個頭表示,下秒他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注視著手機的銀髮青年,正打算開口提醒對方,青年已將手機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且站了起來。


「大神,羽風前輩已經先在舞台那邊準備了。」


「嗯,走吧。」


乙狩瞄了一眼被放下的手機,原先欲啟齒的話語又將它吞了回去,跟著大神晃牙前去。


在他們開始表演之前,台下的粉絲們便早就躁動不已,站在舞台一旁的羽風薰望著這畫面露出了微笑。


「羽風前輩。」


身後冒出呼喚他的聲音,薰回過頭朝往他而來的晃牙和乙狩頷首。


「好了,我們上場吧!」


登上只屬於他們的舞台與其氛圍,引領著他們的歌聲奏響全場,一切都是再明顯不過地證明著,立於此刻的是他們「UNDEAD」。


然而,卻少了個身影。




本應位於中央的、統治著闇夜魔物的魔王。






朔間零,不在舞台上。






《重返背德》




        --消失的Archenemy--




通常在演唱會結束之後,大神晃牙會是處於感染著演唱時的氣氛而仍興奮猶存的狀態,但這種狀態已經於幾個月前便不復在,更正確來說,理應追溯於半年前,他們的隊長朔間零離開的時候開始算起。


晃牙坐在休息室裡的沙發上,頭往後仰靠著,單手遮擋在自己眼前那不知何時起也會讓他覺得略微刺眼的燈光。以往,都是他由上往下俯視倒坐在沙發上的那人,大聲斥責著對方一演唱完就呈現虛弱的模樣。如今自己以不同的視角看著那人曾看過的景象,也只是勾起那難堪的令他想遺忘的記憶。


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和那隻吸血鬼一樣虛弱了?晃牙對於腦海中莫名浮現的想法嘲笑一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弱不禁風什麼的可是那個人的專利啊。不過面容上並沒有露出與之相符的笑意,反而是疲累坦蕩蕩的表現在臉上,當然他也是明白原因的。


好煩,一切事情都使他如此煩心,導致他這樣的罪魁禍首卻不在這裡。


「大神,要離開了喔?」


眼前瞬間少了一大片燈光的照射,晃牙移開手臂,替他擋住所有光線的是乙狩的身影。隨意應個聲的晃牙站了起來,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後,向乙狩和恰好這時進門的薰道了聲,以自己之後還有點事情便先行離開。


「羽風前輩……」


乙狩僅喚了薰,似乎還在猶豫是否要繼續說下去才未將話說完,薰倒是先揮了揮手示意不需要開口,苦笑道:「小狗依舊盼望著回歸的主人吶……不過不用擔心,他自己知道什麼事情是他該做的,別看他現在這樣,責任心很強的……不,應該說忠誠心嗎……」


薰對著自己說的話笑了笑,向前拍拍乙狩的肩再次告訴他無須過渡擔心。


忽然手機響起了傳來簡訊的鈴聲,薰回身接起放在桌上的手機一瞧,內心「欸」了聲,對著簡訊的內容皺了點眉頭。


「羽風前輩,怎麼了嗎?」


看著薰似乎有些煩惱的樣子,乙狩不禁開口問。


「啊,不……沒事,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假日的夜晚無論何處皆充滿了人群,各個商店的燈光五彩繽紛的交叉閃爍整個喧鬧的街道上,晃牙在行人來來往往的街口等待著紅綠燈,身旁傳來女孩子們討論的聲音,其中提到他所屬團體「UNDEAD」,不得不使晃牙壓低了不讓人認出身份的帽沿。


「今晚的live也依舊好精彩哦!最喜歡UNDEAD了!」


「是啊!不過還是覺得好可惜哦~朔間零沒有一起演唱。」


「雖然對外宣稱是人不舒服正休養著,但我聽說其實朔間零已經退團了耶?」


「真的假的!」


「畢竟也已經半年了啊!據說之前團員之間就有紛爭什麼的。」


「不會吧!我可是因為朔間零才喜歡上UNDEAD的啊!」


女孩子們的每句話就如高分貝的聲音刺激著晃牙的鼓膜,換做以前的他大概會什麼也沒想的先對人破口大罵,要對方不准這樣亂造謠,但是現在他並沒有自信的立場去指責他人的言論,再加上在這時間點沒經過思考的胡亂作為,肯定會給其他成員添麻煩的。


已搖搖欲墜的「UNDEAD」,可難以再去承受來自各處議論風暴的襲擊。


半年前,時間剛好是晃牙與乙狩正要畢業的前一個月,兩人和原本預計的一樣,一畢業就和零與薰繼續組成UNDEAD,但誰知道零突然留了封僅寫著退團兩字的訊息後就銷聲匿跡,就連當時和零組團的薰也不清楚零這麼做的用意。得知這件事情後的晃牙可是發了大怒氣,但除了生氣之外他們也無法做什麼。選擇消失的吸血鬼,除非本人願意再次出現,不然不會有人能明白對方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煩悶的思緒又浮上心頭,晃牙咬著下唇,不滿地嘖了一聲。結果到頭來自己還是無法追上那個人,更不用說站在那個人身旁的資格隨著消失的蹤影一併沉淪了。


恍然間,在晃牙的視線一個不經心地掃過的前方,似是而非的熟悉身影奪去了他心淌上的鬱悶,剩不到三十秒的等待時間於此刻竟是令人覺得特別漫長,心臟彷彿欲乎衝出胸腔的禁錮似的,瘋狂地跳動著。


在紅燈跳至綠燈的剎那,晃牙不顧他人的目光,飛奔地衝了出去,在此刻顯得相當長遠的街道以及蜂擁的人群都令人特別煩躁。直至對街後,晃牙四顧張望著那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從某一時刻起便朝思暮想的身影。逐漸湧上的人潮掩蓋了他視線所能目及到的地方,恍若在訴說方才看見的事物也只是個幻影。


神經放鬆下來後,晃牙自嘲般地一笑,他是不是想得太簡單美好了?難道還以為在這個地方能再見到那個吸血鬼混帳?


晃牙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將近十點半。他將衣衫整理完,並且拋開那愚蠢至極的錯覺,重新踏出步伐前往接下來與他人相約的地點。



大神晃牙來到一家在此時仍閃爍鵝黃色燈光的小餐館,拉開有些老舊的竹門,裡頭的店員小聲但不失親切地發了個招呼語,晃牙輕點了頭後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很快地在櫃檯另一邊的角落發現了人影,他快速走過去,以對方聽得見的音量喚了一聲。


「晃牙你來了啊,坐吧!」


對方是和他同屆、當初轉進夢之咲的那位轉校生--「東宮流奈」,她拍了拍一旁的座位笑語。


晃牙拉開椅子坐下,用餘光稍稍在東宮身上打轉,將及肩的褐髮紮起一束小馬尾在左耳後,讓它自然地垂放在肩上,戴了一副黑色粗框眼鏡看似仍舊青澀,可卻又不遮掩鏡片底下流露出來的成熟氣息,這讓晃牙不禁憶起他們二年級的時候,眼前這女孩早已比同年齡的人來得獨立及堅強,所以才會造就出現在的模樣吧,相比下來自己可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真是令人好笑。


「抱歉,明知道你才剛忙完新生演唱會的事情,還讓你在這裡等……」


開口的是大神晃牙。


雖然在畢業後他和東宮很少碰面,但是彼此的聯繫並沒有減少,他知道東宮沒有選擇擔任在高中時期便組成團體於畢業後依然組合成一團的負責人,而是選擇進入一家和夢之咲學園有長期合作關係的藝能公司「Palingenesia」,就連相處最久的Trickstar東宮也沒選擇作為他們的經紀人。當初做這決定讓不少人挺訝異的,不過根據本人說,大家已經成長到即便她沒在身邊也能獨自面對任何困難,因此她想繼續從旁協助夢之咲,使那所學校再也沒有以前經歷過的那些黑暗時期,讓夢之咲能繼續誕生夢想與希望的偶像們。


非常符合東宮的風格,大家也都欣然接受並支持著她,而最近剛好在忙著「Palingenesia」與夢之咲合作的、以新生偶像團體為主軸的演唱會,聽說Trickstar也以前輩之姿參與了演唱會。在這仍舊瀰漫著黑暗與陰謀的現今演藝圈中,參與其他藝能公司舉辦的活動通常不會被自家經紀公司所允許,不過由於東宮所待的藝能公司「Palingenesia」表明著的中立立場,其他經紀公司自然不會拒絕與「Palingenesia」合作,也因此東宮能不受拘束地給予曾經共同努力的夥伴們幫助。


「不會啦!已經都忙完了,聽北斗他們說有人來幫忙,應該是公司特別請的工作人員吧!所以很快就都弄好了,然後讓我先回去,倒是你不也剛開完演唱會,恭喜,演唱會辛苦了。」


東宮舉起杯子以茶代酒慶賀對方。


「嗯,謝謝……那個、關於那個人……」


晃牙猶豫開口的模樣,東宮馬上明白意思,便直接切入他們之間要談話的主題,從一旁的包包掏出一份文件遞到晃牙面前,語氣略微嚴肅地啟齒,「雖然不確定這份文件上寫的內容是否正確,但是在情報各種不足的現況下,這個大概八成可以相信……」


晃牙拿出牛皮紙袋裡的文件大略的掃視一遍,眼神立即從原本的平淡轉為驚訝與不可置信,握著紙袋的手漸漸地轉變成拳頭,,無法掩飾的怒意悄悄地流露出來,東宮見狀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晃牙倒先出聲向她道了謝。


「別露出那張臉啊!本大爺是誰啊?難道會因為這點小事被擊倒嗎?怎麼可能!」


晃牙露出一貫的笑容似乎是想讓東宮放心,這種小小的溫柔又貼心的舉動,熟悉地令人想念,東宮笑了笑,「我還是會繼續查的,如果有什麼最新消息會跟你說的。」


「先謝謝你了……是說……」


「嗯?」


晃牙停頓了一會,本來想著是否要告訴東宮自己剛剛看見的事情,但在什麼也沒發現的情況下,說了也是白說,晃牙便一句「沒事」來結束他欲說出的話,順便轉個話題提議是否要送回家,東宮笑著說等會與他人另有約就婉拒了晃牙的好意。雖然這麼晚的時間和人還有約這件事讓晃牙有些在意,但人家私事也不好過問什麼。


結束和東宮的相約之後,晃牙在等待末班車之際再度拿出東宮給他的資料。


內容除了文字的敘述之外,還附上幾張顯然是以偷拍角度拍攝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影正是自己尋找已久的那個人--朔間零。整篇文章訴說著人氣團體「UNDEAD」其隊長朔間零私底下與數名不知名的男子來往,甚至多次一同前往賓館,行徑相當可疑,據調查可能與那些男性有著性關係,而這些報告上所寫的時間點剛好是半年前朔間零提出退團、人消失蹤影的時候,不免讓人臆測會不會是有人發覺到朔間零的所作所為,當事人為了避免事情暴露才做出退團決定,也因此這就是看到內容的當下晃牙之所以會發怒的原因。


生氣歸生氣,但這是目前僅有的線索,晃牙也明白要壓下自己的怒氣,就如同東宮所說的,沒有任何情報下,這份資料是他現在唯一能相信的東西。


文件後面還寫到了在朔間零退團之後的三個月,似乎是出國去了,有人在T國看見了朔間零的蹤影,一旁附上的照片儘管只是一個人的背影,但晃牙依舊認得出那是零,不知多久開始就一直注視的背影,他是不可能認錯的。


看完這份資料的晃牙不禁感嘆連他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東宮竟能找出這些情報。礙於自己的身份,他沒辦法做太多調查,然而當他向東宮說出他想查出零的事情這個想法時,東宮自願提出想做這份工作。本來他是不抱期望能找到什麼,可是東宮卻能給他個結果,除了令人訝異也想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找到的,不過東宮卻笑著沒解釋,只是簡單說明不是用了什麼非法管道取得就是了。


在晃牙要將文件收起來的時候,突然從紙袋裡掉出一張紙,他彎下身子撿起來一看,立即瞪大了雙眼。那是張拍立得,照片裡是笑得十分燦爛的Trickstar四人和一名穿著黑色連帽外套的男子,雖然男子戴著帽子與黑色墨鏡,可是晃牙卻能一臉認出那帶著一抹微笑的人是誰,同時他也知道這是今天新生演唱會的時候拍的,儘管他沒參與,不過在休息時間透過電視上的轉播,他曉得上頭Trickstar穿的服裝正是新生演唱會時的表演服。


他迅速地向東宮打了通電話,詢問對方是否知道今天有什麼特別人物有去了新生演唱會,東宮道歉說這場演唱會並沒有什麼特別人物有來,片刻她又像是想到什麼的「啊」了一聲。


「不過在我要回去的時候,スバル笑著對我說:『雖然流醬現在就回去好可惜,不過也是要聽前輩的話,讓妳好好回去休息才行呢!』那時候我沒有想太多,以為スバル只是說公司裡的人之類的,現在想想說不定真的有誰來吧?因為是スバル的話,他會叫人名字,不太會在那時候叫『前輩』呢!」


晃牙聽完東宮的話後又向對方問道:「妳給我的這份文件是剛剛才拿的嗎?」


「不是喔,我早上就帶在身上了,不過我一直把它放在員工休息室裡,怎麼了嗎?」


「不,沒事……打擾你了,我先掛電話吧。」


結束通話後的晃牙,憤怒地將早已握緊的拳頭擊向一旁的站牌柱子,疼痛感完全不及此刻充斥於他心中的熊熊怒氣。


「開什麼玩笑……到現在仍然要這樣捉弄我嗎!」


無法得到回答的問題緩緩沉沒於寂靜的夜晚,煩躁與不甘,各種思緒擾亂晃牙的心,然而他卻沒辦法消除……又或者能將之清得一乾二淨的,永遠唯有一切源頭的那人。


 


        --回歸--


 




鬧鈴聲的響起,促使大神晃牙睜開了雙眼,他看向鬧鐘上的時間,七點半,在開完演唱會後的隔天並且未能好好休息的狀況下,疲憊會如同黏人的小孩一般賴在自己身上,因此於這時間起床似乎是早了些,不過對於一整夜幾乎沒怎麼睡的晃牙來說其實沒什麼差別。


晃牙拿起一旁的手機查看有無新訊息,昨晚他向明星發了封想要見面的簡訊,且強烈表示不准拒絕,所以在看見明星答應的回覆後,滿意地笑了笑,詢問那些傢伙肯定能得出一些結果的。


晃牙簡單迅速地梳洗完畢及換上衣服出門,和明星是約在一家早晨人很少的咖啡店,大概是自己出門的早,到店裡時離約定時間還有段差距,隨便點了杯咖啡後他開始等待人的到來,然而不一會兒出現在他面前的卻非約定之人。


「……我找的應該不是你吧?」


「因為明星那傢伙早上拉肚子了,他讓我先過來。」


藍髮青年拉開椅子在晃牙對面坐了下來,晃牙又問:「但是我約的人只有他一人吧?冰鷹。」


晃牙喚出眼前藍髮青年的名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也沒有阻止冰鷹北斗坐下來。在對方開口前自己索性將約明星出來要談的內容先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像北斗這樣聰明的人,大概也略能猜出他的目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問了……那天,新生演場會的時候,有沒有特別意外來拜訪的人?」


「……並沒有。」


一點都不意外的回答,晃牙也決定不拖泥帶水,直接將昨日發現的照片拿出來遞到北斗眼前,對方在見到照片的剎那,雙瞳中閃過的詫異晃牙並沒有錯過,不過他暫時選擇沉默姑且聽一下北斗的回覆。


「那只是工作人員而已。」


見到北斗仍舊冷靜地給予他那一聽便能拆穿的謊言,本來就不擅長忍耐的晃牙不禁低聲怒喊:「都這麼明顯了你還想騙我嗎!」


在清冷的咖啡店裡,晃牙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在店內的一兩位的客人與工作人員的注意,其中一位工作人員還打算上前關切一下,卻恰好被一位來訪的青年給出手擋了下來,然後便見那名有著一頭橘髮的青年滿臉笑容地走向晃牙與北斗那桌。


「小北,我覺得還是不要再欺瞞比較好喔?畢竟你本來就不擅長說謊嘛!雖說我也是。」


「明星……」


北斗有些驚愣地看著出現於此的同團成員明星スバル,晃牙有留意到北斗的臉色,腦子裡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帶著不減的怒意的口吻說道:「冰鷹你該不會一開始就再說謊?啊?」


「嘿嘿,大概正如阿神所想的那樣囉!不過不要怪小北啦!他也只是在擔心我呢!」


「……我並沒有再擔心你!我只是……」


「想遵守承諾對吧?」


明星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著北斗,換來了後者一陣沉默。晃牙見狀,姑且也是明白了概況,再者,瞧明星的話語似乎也不打算隱瞞什麼,晃牙便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會,而後開口:「那麼你們可以說個清楚了吧?」


「雖然失守承諾不太好,不過呢,我也不想看到阿神這麼煩惱,還有小流為了這事情看上去非常勞累呢……所以還是說出來吧?小北。」


在北斗一旁拉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北斗似是仍有些顧慮,不過不到半刻像是投降了般,一臉「隨便你吧」的表情,明星帶著不變的嘴角點了點頭,便娓娓道來他所知曉的部分。



結束演唱會後的隔日是難得的休假時間,不過對於晃牙而言並沒有什麼休息到的感覺,反倒要消除的疲憊感又加深了許多。


返回自家的他立刻倒在客廳的沙發上,腦中重新整理了方才明星他們和他說起的事情。


Trickstar他們在結束後回到了休息室,一進房便看見有名男子坐在那,似乎是等著他們,當男子拿下所戴著的墨鏡露出了一貫的笑容時,Trickstar們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汝們,好久不見了。」


熟悉的聲音與一如往常的語調,明星率先衝上前高興地抱住了對方。


「朔間前輩!」


即便再怎麼忙碌,演藝圈的大事還是都能知道的,而眼前這人正是眼下傳出退團風波且失蹤中的UNDEAD的隊長--朔間零。


「朔間前輩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北斗驚訝地詢問對方此時Trickstar四人共同產生出來的納悶,朔間零笑了笑對著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語,「吾輩其實還有些事情要做,今天只是特地來看汝們的,所以還請汝們對吾輩的事保密。」


「也就是說……UNDEAD的前輩們還不知道朔間前輩回來的事情嗎?」


真緒很快地便得出這個結論,零以不變的笑容作為回應,不過這樣也足以讓他們明白零的意思。


「為什麼不對阿神……大神前輩說呢?」


接著出口說話的是明星,僅是提起的名字便能立即了解其話語的意義,現場的氣氛也瞬間凝重了些,畢竟他們很少看見明星露出這種複雜的神情,至於被詢問的零只是笑一笑,輕輕摸了摸明星的頭,「抱歉啊……還不是時候,不過時機很快就來了,還請汝們陪著狗狗他們一起再稍等待一會。」




他們和零的對話並不長,因為之後便要去做舞台表演前的練習。關於晃牙拿的那張照片是零本人提議拍的,他說難得的見面所以想拍張照片紀念一下,但是為何會在晃牙手上,明星和北斗也都感到十分訝異與不解。


不過關於這點,對於晃牙來說並不難理解。




〝來找我吧!〞




彷彿傳遞著這般訊息。


刻意出現在Trickstar面前,明明要人替自己出現的事情保密,卻又故意在東宮要給他的資料袋留下這張照片,充滿明顯的惡趣味便是令此時晃牙憤怒的原因之一。


同時晃牙也明瞭一件事--顯然零知道東宮在幫他查他的下落。


忽然晃牙像是想到什麼的迅即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再次翻閱被自己放在桌上的資料,直到在某頁中發現了之前未曾注意的地方,晃牙才放鬆下須臾間聚集起來的緊繃感。


鬆開的手再次握成拳頭,內心默默下了個決定。



在太陽落下、夜幕緩緩升起的時分,某聚集著各家高級酒店及賓館的街區會依依亮起紫紅色系的燈光,由於有著與其他街區非常不一樣的風格,加上出入此處的人形形色色,因此通常這裡被人稱為「摩斯特羅」,是個容易讓人認為身份關係複雜的人們來往的場所。


大神晃牙看著眼前的景色,這可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內心不免仍有些緊張,但一想到他要找的人就在這,什麼猶豫煩惱便很快地拋到腦後,總之一切先行動再說。


晃牙盯著手中複印出來的照片以及寫著照片裡的建築物所在位置的紙條,打算邊走邊找。走了一會兒,周遭忽然傳來了帶著某些關鍵詞的談話引起晃牙的注意。


「你知道嗎?據說那個偶像團體『UNDEAD』的隊長朔間零最近出沒在這裡耶!」


「真的假的?天啊,人氣偶像也墮落於此了嗎……」


「聽說有在做『交易』喔!如果是那種人的話,說不定男人我也可以呢!」


「噗哈哈你認真的嗎,不過說不定真的可以啊……」


「是不是!那種人啊,想也知道至今肯定做了不少骯髒事情才得到現在的地位吧!」


譏諷的談笑聲傳入耳裡,刺耳得使人煩躁又厭惡不已,雖然看見照片時已有預感會有些流言蜚語,但是親耳聽見來自他人的嗤笑,果然還是無法忍受。洶湧而上的怒意讓晃牙顧不及自己的身份,欲乎直接上前找人理論,然而後衣領猛然被人往後一拉使他一個措手不及差點踉蹌。


「喂!搞什麼啊!」


低吼了聲回頭卻發現沒有任何身影,不禁令晃牙對於這些惱人的事情感到不悅。正當還想著來這竟是遇到怪人的時候,倏瞬闖入眼簾中的事物打斷了滿腔怒火,宛如連呼吸也一併奪走,胸膛隨著急促起來的呼吸大幅度的上下起伏。下一刻他拔起腿就朝著不遠處的兩名男子跑去,在其中一名男子的手要環上另外一位的腰上之際,不顧他人的目光一把抓住那隻手,大力地將人甩開。


「喂!你這是在做什麼!」


「那才是我要說的話!識相的話就給老子滾開!別用你那骯髒的手碰他!」


「蛤?你說什麼!你知道那是他自願--」


男子話語未說完,身旁另一男性倒先上前靠近對方耳邊低語幾句,原本還在氣憤中的男人喊了一句「算了真掃興」便掉頭走人了,留下來的男子則回過頭輕笑了幾聲。


「真是令人驚訝呢……居然這麼大聲地嚷嚷著。」


熟悉的聲音響起,晃牙這時覺得心臟似乎比方才跳動得更為激烈。在對方面對著他拿下墨鏡的剎時,恍若所有的思考能力因眼前這人戛然而止,注視到那猶如石榴石般鮮紅的雙瞳,彷彿下一秒即能魅惑相視之人,以及面容上那既如以往的微笑,都直接說明了佇立於此時此刻的正是佔據他身心已久的男人。


--朔間零。


他一直盼望能再見到的人。


晃牙沒想過他還能再次見到他。


他曾想著自己一見到朔間零的話,一定要將對方失蹤期間累積起的所有怒氣通通一口爆發出來,但是他卻沒意料到自己竟然會頓時啞口無言。


「怎麼了,太久沒見到吾輩所以連吾輩的模樣都忘了嗎?」


不曾改變過的那帶著餘裕的笑意,令晃牙的腦子還未理出個思緒來,身子倒先有了行動。他衝上前一把拉住朔間零的領帶將人扯了過來,直接堵上對方的雙唇。


朔間零也未料到晃牙的舉動,仍舊處於震驚的狀態中,唯一的精力皆被那肆虐口中的唇舌給奪去。


「這還真是……讓人吃驚啊……」


零微微喘著氣地笑語,然則不及片刻晃牙再度用力拉扯零的領口,將彼此的距離縮短了不剩十幾釐,用對方能聽見的音量低喊,「吸血鬼混蛋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大概是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行為,晃牙這時只是嗔目著零等待他的回覆,零也便不提問晃牙為何要吻自己的原因,順著晃牙的問話做出答覆。


「想什麼呢?就如狗狗所見到的那樣囉?」


反問意味的回答使晃牙更加不爽,可早已心潮澎湃的他無法繼續思考他該說什麼,一堆想問的問題如鯁在喉,沒辦法如願脫口而出,譬如這段期間到底去做了什麼,為何不聯繫他們,退團一事是否真有這麼打算?


……真的要拋下他們(UNDEAD)嗎?


抓著領子的雙手傳來些微顫意,零輕輕地把手疊放在晃牙的手上示意對方鬆開手,像是為了舒緩此時緊繃的氣氛,以帶點玩笑的語調開口,「狗狗真是厲害啊,居然能找到吾輩,真不愧是對飼主非常忠心的狗狗呢!」


「老子才不是狗啊!到現在還在這麼認為嗎!」放開手的晃牙從口袋裡掏出自己複印的照片,照片上的地點正是現在他們所在位置的旁邊、一間名為「高知」的高級酒店。


「真是無聊的惡趣味啊你!」


「呼呼,沒想到狗狗挺聰明的呢!吾輩感到真欣慰。」


「混蛋!不要把我當白痴!」吼了一聲完的晃牙頓了頓,低聲呢喃,「不……說不定真的一直把我當白痴……」


「吾輩可不會這麼想的喔?畢竟汝可是吾輩可愛的狗狗啊!」


「少胡說八道了!你明明都知道東宮在查你的下落,沒把我當白痴的話,還會特別跑到Trickstar那裡故意留下蹤跡嗎!」


「吾輩可是不想讓小姐太辛勞所以才打算幫她來著呢,倒是狗狗又如何知道吾輩會於『今天』出現呢?」


「門口前放置寫著『nero』字眼的布條。」


晃牙指了指高知酒店的大門口前,左右兩邊的橫柱上掛的印著四個黑色英文字母的紫色布條。當初看著東宮給他的資料上的照片,發現零出沒最多的地點是高知酒店,而每張照片裡的酒店的門口都會有「nero」字的布條,晃牙有對此上網查詢了一下,卻沒在高知酒店的官網上看到有任何掛上布條的說明,不擅長思考的他後來乾脆打電話詢問東宮,得到的答案是--


「『nero』是義大利文裡『黑色』的意思,在高知酒店裡是一種類似特殊暗號的東西,掛上布條的當日被稱為『nero日』,是一個專門給VIP們的特殊聚會,每個月不定期舉辦,不過雖說不定期,但好像還是有一定的規律在的……這個月似乎是星期一及星期五。」


東宮甚至說了這類只有高知酒店的VIP會員才會知曉的東西並不會公開在網路上,因此想要在網路上查到什麼的話是有些難度的。當然東宮之所以知道,似乎和她能調查到那些資料一樣,有他人的協助才能得到這些情報。


恰好Trickstar參與的新生演唱會是在星期日結束,下一次有特殊聚會的日子便是星期一,晃牙也不免臆測零大概是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故意在星期日的新生演唱會上去見Trickstar他們。


「話說不要轉移話題啊!既然說要幫東宮,怎麼不直接來見……」


其實聽見零說故意見Trickstar是為了給東宮幫助時,晃牙心裡相當不是滋味,像是刻意忽視了自己也在尋找他的心情,一開始就沒放在眼裡那般,倘若他今天沒去找東宮幫忙他找人的話,那麼眼前這人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了?


「吾輩還有事要做,所以就看狗狗自己是否能注意到吾輩給予的線索囉!」


「那……上面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壓抑很久的問題晃牙還是問了出來,畢竟這是他到現在還無法相信的事情。


「是喔。」


零沒漏掉當他回答的瞬間對方的身子極輕微地抖動了一下,但是他沒有扯謊的打算,既然自己有意讓晃牙找到自己,對於晃牙事先知道的事也不必多作隱瞞。


「為什麼……」


「吾輩有必須這麼做的原因,不過狗狗不需要知道。」


「都到這地步了你還是不願意對我說嗎!難不成在你心中我就這麼不可靠嗎!」


低喊的聲音帶著顫抖,零凝視了會在他胸前垂著頭的晃牙,半晌開口,「在這裡說話挺不方便的,總之換個地方吧……」



由金黃色與白金色雕砌成的絢爛建築,搭配與之相反的紫羅蘭色系的燈光,呈現出一種詭譎卻又足以魅惑人的風格,整體而言是高級得並非一般人能進入的場所。因此對於自己現在進入這樣一個的環境中的晃牙來說,心情是莫名地緊張甚至略微忐忑。他偷瞄了走在自己前方的零,對方仍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看著晃牙心裡都有點小小的不服氣。


其實,從剛進入酒店的時候,零就是副相當神態自若的姿態。當然,在零掏出看起來就代表身份很不一般的黑卡或是對這瞭若指掌的樣子,全間接說明了這人果然與此處來往甚久。尤其服務生們看見零便露出十分諂媚的笑容,著實令晃牙非常不舒服。


大廳到走廊、處處都有著不少人群,或許是今日有舉辦聚會,裡頭的人們似乎顯得比平常更加歡樂,服務生們皆熱情款款地上前招待他們的貴客,甚至連其他客人也會向前與不熟識的他人攀談。零自然是沒有缺少他人的約請,晃牙見狀都想直接踹開那些看了就知道是別有意圖的傢伙,不過在零一一以微笑拒絕了那些邀約,並且示意自己不要有所動作,晃牙也只能暫且將堆積起來的怒氣吞回肚子裡。


跟隨零搭上電梯來到高樓層區,吵雜的聲音也漸漸遠離,逐而替換成了一片寧靜。零帶著晃牙來到某間房間前,拿出方才入店表明身份的黑卡,輕碰了門旁的感應器解鎖房門,零向身後的晃牙喚了聲「進來吧」完便進去房內。跟前的晃牙本來想開燈,卻被零出聲阻止。


「不要開燈,就這樣過來這裡。」


雖有些納悶,但晃牙還是順著零的意思沒開燈,直接進房內。一旁一大片的落地窗透入夜中的月色,讓房內在沒開燈光的情況下不會過於黑暗,可以看出房間裡頭相當寬敞。


晃牙沒有多想地走向坐在床尾邊的零,卻一個不注意於遽然間被人拉了過去,一個回身,晃牙就這麼被推倒在床上,他帶著些微怒意與納悶看向對他動手的元凶,只見在自己上方的那人仰起一抹另有意義的微笑。


「狗狗既然已經看過小姐查的資料了……那麼也知道吾輩就是和他人做著這樣的事喔?」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想拖延什麼?無論你做過什麼,對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只要知道讓你『必須』這麼做的原因。」


注視著零的金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是不曾改變過的認真,零不禁莞爾一笑。


「是呢……看來吾輩還是小看狗狗你了。」零挪開身子坐到一旁後啟齒,「吾輩有必須找到的目標。」


「目標?」


「嗯,事情其實要追溯到半年前,吾輩發現有人惡意想破壞現今演藝圈的狀態,尤其想擊潰吾輩們的『UNDEAD』,但是卻無法找出那些懷有意圖之人,所以吾輩才決定前往各處尋找情報,尤其在這『MOSTRO』,是個十分適合獲取各種情報的地方,當然也是聽說那些意圖之人最常聚集於此地。」


「吾輩故意讓人拍攝那些畫面,有意的人看見之後必定會找上吾輩談『交易』,只要與人進行『交易』,便能一一獲取所需的情報,多次輾轉必會接觸到吾輩的目標對象。」


「你所說的『交易』就是……」


「啊,是呢……畢竟這是最快的方法。淪為慾望的人們,必會朝深淵墮落,向惡魔吐露真言。」


零輕淡地描述著似乎是件無關自己的事情,晃牙聞耳一把怒火再度衝上腦門,用力地跩過零的身子將人面向自己低吼,「你究竟是要多不珍惜你自己到什麼地步!」


「狗狗不需要這麼生氣的啊?吾輩不會給UNDEAD帶來麻煩的,帷幕很快就會落下,屬於汝們的舞台依舊存在的。」


零一臉無法理解晃牙憤怒的笑容,使得晃牙從方才到此時唯一的理智線就這麼斷裂,冷不防地把零拉了過來,重複不久前零才對他做過的事情——將零壓倒在床鋪上。


「也就是說誰都可以的意思吧?既然如此……」零錯愕地看向靠近自己的晃牙,還未看清楚對方的表情時便先聽見傳來的聲音,「那我這麼做也行吧?」


語落的同時,他俯下身覆上零的唇瓣,狂亂的吻就這麼襲捲而來。晃牙蠻幹地撬開貝齒,探入的舌捲起對方的舌纏繞,粗暴地肆虐口腔內的每一處。直到零抓著晃牙的衣裳示意著自己無法喘息過來,晃牙才停下動作。


零稍微喘了口氣好讓呼吸能流暢回來,只是嘴唇被咬的得有些生疼,不過「這點程度」的疼痛對零而言並不是值得一提的事,倒是晃牙在結束親吻之後便是一陣沉默不語,這令零有些摸不著頭緒,想要啟齒說些什麼話之際,晃牙卻突然上身前傾,垂著的頭靠了過來。


 「不對……不該是這樣……不是這個意思的……」


 從靠在自己頸窩間的晃牙那傳來的聲音有些乾澀,零伸出手撫摸上晃牙的後腦勺,纖長的手指從銀髮順下輕撫至後頸便停了下來,嘴角流露出晃牙見不著的笑意輕聲呢喃,「吾輩最可愛的晃牙啊,在『我』身上留下只屬於『你』的氣息吧。如此的話,『我』不論在哪都將再也無法逃離的。」


圈禁他的一切吧。


這是朔間零唯一向他人提出的渴求。


晃牙抬起臉俯視身下的那人,鮮紅的雙瞳裡映照著的是自身的影子,以及再明顯不過的慾望。


他總是自以為了解朔間零,只要拼死命地咬住人不放,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一眼。然而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或許自己從來就沒有理解過對方,朔間零其實只是想遠離這世間,以旁觀者看待著一幕幕上映在名為人生中的戲劇,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個會輕易拋棄一切、躲藏起來的膽小鬼。


若是能死亡,想必眼前這人肯定選擇灰飛煙滅,就像照射到陽光的吸血鬼那般,給予永劫的生命畫上終點的記號。


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知曉自己的真意呢?


晃牙知道自己十分不擅長去思考太多事情,總是憑藉著本能行動先。這次,他依舊決定拋開繁瑣的思緒,告訴自己只要去執行那明擺著的指令(答案)便可。







與樓下熱烈喧鬧的派對氣氛截然不同的,在這寂靜的空間之中逐漸蔓延開來的是累積許久的情慾,像是點燃了引火線般,順著線閃爍起既沉穩又灼熱的星火。在渲染了壓抑不下的慾望氛圍中,喘息的聲音宛如惡魔的囈語,於兩人逐漸同調的呼吸間傳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染上情色的鮮紅眼瞳所帶著的朦朧目光,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渴望。作為回應的是給予近乎令人死亡的疼痛,彷彿下一秒窒息在此也不足為奇。


吸血鬼不需要溫柔--身下的那人眼神裡傳達著這番意思。儘管眼眶已充滿晶瑩的淚水,攀附在自己背上的手傳來的抓勁似是表達著相同程度的痛感,可對方依然在他耳邊告訴他不要停下來。


不安寧的夜晚,看似漫長,卻又彷彿會稍縱即逝。


包含著眼前這個男人。



晨曦的曙光從大片的落地窗撒落房內,刺眼地叫醒睡夢中的人。


晃牙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一旁,發現本應有人的一側卻沒有任何身影,讓晃牙震驚地爬了起來四顧張望,甚至房內的浴室也跑去一看,但就是沒看見半點人影。


油然而生的緊張與慌亂在晃牙的胸口中徘徊,不知為何他似是能理出點頭緒來,然而卻又由衷希望那只是個假象。


突然放置在一邊的小櫃子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引回晃牙的注意力,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他壓抑住焦躁的心情接起電話。


「東宮……怎麼了?」


「晃牙你……見到朔間前輩了嗎?」


聽見那關鍵的名字不禁心裡一震,在聽完電話另一頭的東宮說的話之後,晃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裝跑了出去。


電話中東宮對他說零在早晨的時候有打了通電話給她,似乎向她交代了些事情,並且留了一句「狗狗……晃牙之後就拜託妳了。」便掛了電話。不過最令晃牙震驚的是東宮告訴他零要出國這件事,而且在通話的時候好像可以感覺得出零這次下了決意,隱約地想要切斷與這裡有關聯的一切。


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混亂的腦袋越想越只能感到憤怒。難不成昨天之所以會來見自己,只是想要告別是嗎?


別開玩笑了!


搭上計程車的晃牙迅速趕往機場,聽東宮說零搭的班機是早上八點的,因此他是心急如焚地想在時間前趕上。他連想對他說的話都還沒說出口,怎麼可能就這麼讓那隻吸血鬼混蛋溜走!


在抵達機場前,晃牙反覆背著東宮傳給他的零要搭乘的航廈與登機門位置,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才行,因為他總感覺這次不攔住那個人的話,他將再也見不到對方……不斷錯開的兩條線勢必不會再重疊。


趕到機場之後,晃牙立即尋找著零的位置,只要依循著零的「味道」肯定能找到的,晃牙如此相信著自己,並非是自豪,而是關於那個人的一切,他是不會搞錯的。


半晌,在著急不已的心情下,好似神的眷顧,指引了前進的方向。晃牙注目到前方出現那熟悉不過的身影,他跑了起來的同時,朝著那人吶喊了久違的稱呼。


 


「朔間前輩!」


 


男人停了下來,可以依稀聽見對方輕微的嘆笑聲,轉過身子帶著從容的笑臉開口:「果然小姐還是告訴狗狗了啊……不好意思還麻煩汝來送吾輩呢……」


話都還未說完,晃牙已先出聲低喊,「你不要太過份了!吸血鬼混蛋!」


零看著氣喘吁吁的晃牙抬起臉,注視他的金色眼瞳所含著的不只是氣憤,更多的是不甘與懊悔。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了找到你花費多少精力嗎!原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結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逃跑了!你何時變得這麼軟弱了啊!說什麼拜託東宮……要做的話,就你自己來啊!」


宛如用盡所有力氣把累積以來的各種思緒傾洩出來一樣,晃牙甚至覺得一時間腦中都因此缺了氧似的,然而在看見零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知道為何仍存在的躊躇或更甚的複雜神情,晃牙快速地拆下自己左耳的耳飾,一把將零的左手抓了過來,然後冷不防地把耳環套進無名指裡。


「你說過只要老子標記了你就不會逃跑的吧!那現在已經套住你了,可別給我隨便逃走啊!」


原先還在思索著某些事情的零,被晃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著,他愣愣地看了看被套上耳飾的無名指,片刻,忍不住的笑意化作聲音從漂亮的唇瓣流了出來。


「你、你在笑什麼啊?」


「不……吾輩不是在笑狗狗喔……只是覺得太有趣了。」


「啊?」


「沒想到汝啊……該說天然呢,還是挺有創意的?居然用耳環當戒指,用這套住吾輩?呼呵呵……令吾輩好驚訝啊……呵呵。」


「你根本就是在取笑我啊!吸血鬼混蛋!」受到恥笑的晃牙立即漲紅了雙頰,不悅的低聲碎道,「老子可是認真的啊……」


零見狀便也停下了笑聲,像是妥協亦或放棄般地輕聲嘆息,他伸出雙手捧起了晃牙的臉,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仰起那溫和似水的微笑輕語,「吾輩會好好遵守的,晃牙。」


話語吐露出來的氣息撒在臉前,使晃牙通紅的臉再添上了不同的意義。


如果有些人的聲音能具有魔法的話,那麼零大概是其中之一。對他說出的言語彷彿在向他施以魔法一般,也許從他初次見到零開始,就被那充滿魔力的聲線與引人目光的身姿奪去了靈魂,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皆會甘願地奉上純潔無比的信任。


此時此刻,在身體深處洶湧奔騰的情感,想必都是因眼前這人而生的吧!






「不准再離開了啊……朔間前輩。」




 


       --重返背德--


 


 


一名男人在工作人員才能進出的樓層中,從上方眺望下方滿是人群的熱鬧會場,充滿激昂氣氛以及那獨特的演唱風格,「曾」一同享受那氛圍的他不禁在此時也能感受到其中,只可惜現在的自己並沒有資格再回到「那裡」。


 


男人的名字是--朔間零。


 


他人現在在UNDEAD的演唱會中,不過說是演唱會也非單獨以團之名開的,正確來說是某個音樂節目舉辦的聯合演唱會,而這時剛好輪到UNDEAD。零望著舞台中演唱著的三個人,其中銀灰色頭髮的青年讓零無法移開目光。


本來並不打算來的,在這龐大的表演會場中,自己的身份很容易引起注目,但是當他意識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這裡。究竟何時也變成了一個行動優先於思考的人了呢,關於這點,零的嘴角不禁流露出自嘲的笑意。


半年前,甚至可以說更早之前,朔間零便察覺到有人想擊潰UNDEAD,現今演藝圈的黑暗面,充斥各種陰險與狡獪,想找出躲在深淵嘲笑一切的偷窺之人,必要進入深淵之處。


當然,實際上並不只有這樣。


 


「這時候是不是該說『歡迎回來』了呢?」


零看向那帶著一張別有意義微笑的男人,稍微不讓對方發現地嘆了個無聲的息,拉開了男人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汝似乎很愉快的樣子呢?英智。」


「看見零回來當然很開心啊。」


在零面前的男人是天祥院英智,關於對方說的話是否為真心,對零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到非得去了解的事情,因為比起來有更為要緊的事情等著他辦,這也是他和英智碰面的原因。


演唱會結束後零便前往回國之前就與英智定下的會面,他在調查的這件事若說有誰是知情者,英智無非是其中一位。


本來零以為只是單純看不滿UNDEAD想乘機對他們不利,然而如果是想打垮UNDEAD或許還比較好處理,但是深入調查後零發現事實上並不是如此。想擊潰的不只有UNDEAD,而是整個演藝圈,對方的勢力好像非同小可,身為演藝圈中有著一席地位的天祥院一家,似乎也成了目標之一。


英智自然是老早就注意到此事,由英智出面並不是不行,不過零考慮到若由天祥院來解決的話勢必會引起更大的風波。


雖然英智本人並不介意,好像對此還感到興趣,零卻認為沒必要引起這麼多麻煩,畢竟敵人最大的目標是中立立場的藝能公司「Palingenesia」,天祥院的介入便容易引起外界對Palingenesia的猜忌與懷疑,和Palingenesia有合作的夢之咲也肯定會受到影響,屆時東宮流奈以及從夢之咲出來的各個組合很大可能會被牽連到,因此兩人達成共識,零提議由他來調查,查出的情報再交給英智來決定他該如何動作。


「不過真不愧是零啊,好好的查出來了呢!」


「這是小看吾輩的意思嗎?」


「怎麼會呢,只是擔心來著,因為……若是沒處理好,頭一被處刑的是『UNDEAD』哦?」


在還未查出幕後之前,敵方就表示了是反對UNDEAD的立場,假如在未查清楚之前就被發現,不難保UNDEAD能安然無恙,所以要在被發覺前儘速查出目標來。


 


想奪去他最珍視之物(歸宿)--他朔間零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為了查出源頭,待在團裡自然是沒辦法自由行動的,所以他選擇離開。當然還有其他因素,包括他的蹤影假使被注目或是察覺出什麼端倪的話,勢必會影響到UNDEAD,不如直接退團,也是最好的決定。


在聯合演唱會舉辦的前三天,零基本上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調查完畢,也找出了幕後,令人意外甚至震驚的真相,就連英智也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東宮』會出手幫忙也讓人吃驚呢!」


英智揚起帶著趣味亦更甚的興奮意味的笑容,零則托著下顎對於英智的話語不表達意見。『東宮』主動給予幫忙雖然是意料之外,不過也表示整件事情和『東宮』有關聯,然而更深入的消息不知為何卻無從得知。零確保不會影響到東宮流奈,對於事情另有內幕一面也就作罷,並不執意要『那個男人』給他交代清楚。


「怎麼了,零,還在想什麼?」


「沒什麼……」


「對了,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意有所指的話令零的身子抖動了下,英智沒錯過那瞬間,即便零不說話他也大概猜得出個所以然,不改原來的笑臉輕聲語道,「按照凜月的說法來講……失去眷屬的吸血鬼,會寂寞的哦?對彼此都是。」


「吾輩的事情汝不需要操煩。」


一口飲下進來之後英智就為他準備的酒完便轉身走人,在離去的時候,零聽見身後英智伴著輕笑聲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再是獨自一人的吸血鬼,終究會為了不寂寞而回來的。」


 


零是明白的,英智話中的意義。


雖然他沒表示贊同或是否認,不過之所以會選擇回來,或許是內心的思念快要滿溢出來了的關係。


 


他會感到寂寞?會嗎?


 


零並不清楚,但是他想見晃牙,想見那個從以前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曾背離他的、直率又傻的可以的男人。


所以他才會在去見UNDEAD之前先去見了會參與新生演唱會的Trickstar。見到那些可愛的孩子會讓零的心情有了久違的放鬆感,如果有什麼是意想不到的,那大概是明星對他的說的那句話吧!


 


「為什麼不對阿神……大神前輩說呢?」


 


這算是成長了的一種吧?雖然那時候零笑著要他們再等等,內心卻是前所未有的猶豫,他朔間零做事一向是想做什麼就會去做的人,會對一件事情躊躇不決是何時開始的呢?他特意留下的「線索」,會不會其實是糟糕的決定?


同時他也知道東宮流奈在幫晃牙調查自己的下落,兩個傻孩子,真的很傻,只要放下他就可以過著自己的生活了啊。不過不會放棄這點也是他們可愛的地方,因此「那個男人」給予東宮流奈自己的情報,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許這也是自己心軟了的表現。


其實再見到晃牙的時候,他是有些意外的,意外著除了沒有料想到晃牙對他的執著,也驚訝自己對晃牙的感情居然會是如此澎湃洶湧。


突如其來的吻,讓零告訴晃牙了真相,本來不想說的,但是一看見晃牙,所有的理智與思緒就全盤潰堤了般,尤其見到那受傷的神情,心臟好像被人緊緊抓著,痛的生不如死,難以呼吸。


他心疼著,同時又像是被點燃了情慾,所以希望自己造成對方的滿身傷痕能全部諸加回自己身上。不需要溫柔,粗暴、無情點都好,他或許就可以不再猶豫地離開。只可惜對方是個非常傻的人,對待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隱藏著無須言語的溫柔,讓他沉浸在宛如美好的夢境之中。


不過夢終究要醒來,零透過接吻的時候趁機餵食了半顆安眠藥到晃牙嘴裡,讓晃牙能稍微睡久一點。


零注視著枕邊熟睡中的晃牙,對方的面貌已不再是只有青澀,更多的是代表成長的成熟。零伸出手,細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晃牙的臉龐,像是想藉由這樣的動作將對方的輪廓印入腦海中。


雖然是和晃牙說了自己所作所為的意義,但零並沒有把全部都告訴晃牙,甚至還對他撒了點謊……像是其實他並沒有與他人確實做過。那是他給自己的唯一限制,頂多是用手或是口,要說為何他要做這種看起來相當毫無意義的堅持,那大概是只想將『第一次』獻給眼前這個男人吧。


不過關於這件事零選擇保密,能再見到晃牙對零而言已經很滿足了,不能再對此處有任何留戀,這裡已不是他該回來的地方,零如此告訴自己,也因此他也不需要再將這件事告訴晃牙,讓對方有了無謂的多想。


飛往國外的機票老早就準備好,在離開前他給東宮流奈打了電話,對方為了自己的事情也耗費許多精力,最後便是完成這通電話。


「零前輩真的……要走了嗎?」


「小姑娘,不好意思呢……給汝添很多麻煩了,狗狗……晃牙就交給你了。」


「零前輩,雖然你說要離開,可是……為什麼前輩你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哀傷的呢?」


哀傷?吾輩嗎?


零腦海中迴盪著東宮流奈對她說的話,他沈澱了會自己的心情,那種徘徊在胸口的思緒,似是在掙扎著什麼,宛如在拒絕著一切有任何發生改變的可能,同時又默默地期待有人能突破他所建立起隔絕全部事物的牆。


 


「朔間前輩!」


 


背後響起了那個人的聲音。


 


為什麼?明明自己都一而再地拋棄他,為何還願意追上來呢?


已經下定的決心再次因而受到了動搖。


零轉過身看向追了上來的晃牙,對著自己低喊的聲音,傳入耳裡是那麼地令人痛徹心扉,心底深處雜亂的讓人難以呼吸。混亂到不曉得該如何做出下一步決定的零,直到晃牙忽如其來地拉過他的手,在他的無名指上套上好似代替戒指的耳飾,加上伴隨的話語,零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自己想要待的地方就只有眼前這個人的身邊而已,哪裡都不想去,不想要和名為「大神晃牙」的男人分開。


 


「吾輩會好好遵守的,晃牙。」


 


被抱住的身體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體溫,溫暖的讓人懷念。


 



 


「你愛著世界上任何人,但唯一不包含在裡面的只有你自己,你總是逃避著來自他人對你的愛,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樣的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那個男人」曾對零說過這樣的一番話,記得當時自己只是隨意調侃地回覆他,不過現在他大概能明白話中的含意了。


的確沒錯,他朔間零是個非常愚蠢的人。


 


「不再是獨自一人的吸血鬼,終究會為了不寂寞而回來的。」


 


好吧,果真是被天祥院英智說中,一想到之後還要再去見天祥院英智,零就實在不想赴約,那人會以怎樣的笑容面對自己太容易想像得到了。


 


「朔間前輩這時候發呆不好吧?」


 


晃牙說完便冷不防地咬了一口零的頸間,後者抓著晃牙的頭髮表示有點疼,不過對方一臉就是沒專心的自己不好的意思,零也就只能拿人沒輒地苦笑。


取消離國的計畫後,零本來想先住在酒店裡,但在晃牙堅持不同意的情況下,零就依晃牙的提議暫時住在晃牙的家中。本來想說要將一些後續的事情先處理完,可零覺得自己似乎遇到更為棘手的事。


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有種可愛的小狗好像進化成慾望強烈的小狼犬的感覺,每個晚上對他不是又咬就是又啃的,弄得零總是精疲力盡。


不過這也是所謂的幸福吧!


「朔間前輩什麼時候才要回來?」


晃牙突然開口引回零的注意。


啊,終於提到這件事情了嗎……


「吾輩覺得啊……」


「先說了,可是你自己說不會再逃避的,要說到做到啊!」


零看向注視自己的晃牙,認真的表情絲毫不允許他有半點躊躇,但是零多少還是能感覺到晃牙仍然有著些微的不安,他笑了笑輕輕摸著晃牙的頭說:「等著吾輩準備好回歸的舞台吧!」


聞言,晃牙立即展露欣喜的笑容,下一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一旁的櫃子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零不解地看著晃牙打開盒子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然後遞到自己的面前。那是一枚銀色的戒指,只見晃牙雙頰上似乎添上了點紅暈地開口,「……既然要讓承諾確實存在,果然還有要有實際的物品吧……朔間前輩你可要好好收下,不准弄丟啊!」


「沒想到狗狗是個這麼浪漫的人啊?」


「煩死了,還有給我快點回來啊!我們四個人才是真正的『UNDEAD』!」


「許久不見,狗狗已經能常說些讓人難為情的話了呢!」


「少、少囉唆!體弱的吸血鬼就安靜的不要給我說話!」


「好好。」


零伸出雙臂擁抱了晃牙,輕輕地靠在對方的耳畔邊低語,「今夜也交給汝了喔!」


晃牙臉色一紅,明白零的意思羞恥感便立即湧升上來,不甘示弱地朝零的下唇又咬了過去,零莞爾一笑,接下來自對方深刻的吻。



在更衣室換上久違的團服,零看著鏡中的自己,回想起一星期的自己還不見得能繼續待在這裡,便不自覺地流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其實在零決定留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打算回到UNDEAD了,零也明白他的團員們對於他的回歸絕不會有任何意見,說不定還會非常樂意,然而之所以拖到現在,大概只是他個人多少有些難為情吧!


演藝圈暗地裡的事情天祥院英智似乎都處理好了,剩下要做的就只有--


「歡迎回來,朔間前輩!」


拉開簾子,就見到東宮流奈對著零笑語,在休息室裡的還有久違不見的UNDEAD團員們,今天則是對他們UNDEAD而言非常重要的日子。


「薰、阿多尼斯,不好意思吾輩給汝們添麻煩了。」


「沒有這回事,請別放在心上,朔間前輩。」


「不不,還真的給我們製造很多麻煩的事情啊?」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薰的臉上帶著的是歡迎零回來的笑意,「不過還是要說聲辛苦你了。」


「大神,你是最想念朔間前輩的人,現在朔間前輩回來了,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


乙狩看向唯一離零距離遠了點的晃牙,後者像是被說中什麼的大聲嚷嚷,「老子才沒想他好嗎!」


薰見狀便意會起某件事情而尷尬地笑一笑,拍了拍乙狩的肩在對方側旁小聲說了「關於這個的話,大神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所以我想不用太擔心他。」示意乙狩可以不需要太在意晃牙的狀況,儘管乙狩反倒露出不太能明白意思的神色。


「UNDEAD的各位們,現在要進行化妝等工作的準備囉!」


工作人員們紛紛進來休息室裡,一一開始替UNDEAD的成員們做打扮。每個人見到零的時候,皆是熱烈的向零打招呼,而且也看得出來各個是卯足全力般的認真地準備著,畢竟今天是慶賀朔間零回歸、UNDEAD四個人到齊睽違半年的演唱會,大家都將滿滿的心意投入於其中。


「咦?朔間先生什麼時候戴了一條項鍊呢?」化妝師在替零化妝時,注意到對方脖子上掛了一條用鍊子串起來的戒指,「啊,上面是枚戒指呀!」


「呵呵,這是吾輩的『項圈』哦!吾輩終於也到了被人囚禁起來的年紀了呢!」


「這樣聽起來,朔間先生現在很幸福囉?」


「是呢,吾輩非常幸福,能被人套住的感覺也挺好的。」


和化妝師談話的內容傳入休息室裡另一個人的耳裡,似乎讓對方身子抖了一下,當然這小細節零有看進眼底,臉上浮出藏不住的笑意。


待到差不多準備好的時候,UNDEAD便前往舞台。


久違的表演,零也難得的有幾分緊張。他注視走在自己前面的晃牙,想到以前都是對方不停地在他身後追逐著自己,現在似乎對調了立場,由他看著晃牙那不知何時成長到變得十分強大的背影,莫名地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晃牙。」


零喚了聲在他前方的男人,「為什麼願意待在吾輩的身邊呢?」


看著因他呼喚而轉過身的晃牙,彷彿想要再三確認著偶爾內心仍會湧出的困惑。


「啊?吸血鬼混蛋的腦子是壞了嗎?這不是很簡單的答案嗎?」晃牙看向零,金色的雙瞳中流露的是毫無任何陰暗的純粹光亮,眼神中盡是無須懷疑的信任。


「因為我最喜歡朔間前輩了啊!」


最簡單的一句言語,就讓心中的烏雲消失蹤影。


「等等,你該不會又再胡思亂想什麼了吧?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這輩子是不會再輕易放開你的,無論你去哪都會追到底,做好覺悟吧!聽見了沒!」


 


啊啊——他的光一直位於此處,等待著他的回歸。


 


「吾輩會期待的。」


零提起嘴角,登上了舞台。


 


 


四人一同出現的剎那,高昂的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站在舞台中央的是領導魔物們的魔王。


 


 


只屬於他們的王回來了。


 


 


 


FIN


 


後記走這:http://shinya0617.lofter.com/post/1e277854_c4ec662



【HQ!!】聊天體練習(多CP,主黑月)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

牧瀨白

算是一個聊天體的練習 第一次請多多指教//
CP:黑月/兔赤/岩及岩/天瀨見
時間點為白鳥澤一年級合宿後
大概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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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小岩小岩,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
松川:……
黑尾:……
澤村:……
松川:你病了吧,會被打死的。
花卷:嗯,病了吧,會被打死的。
國見:居然有這麼丟臉的主將,真是不好意思。
金田一:真是不好意思 +1
及川:不好意思什麼呢你們真的有把我當成隊長嗎!?
岩泉:我拿排球打爛你的臉啊!
及川:小岩好過分,不是說過不能打臉嗎!?
黑尾:噗噗,作死呢誰的問題(笑 jpg.
及川:你啊個雞冠頭吵死了!!!
黑尾:哎你這鄉下人不懂,這是時尚,時尚!
月島:不,黑尾前輩的頭髮是真的,很亂沒有錯。
黑尾:……月月好過分,人家好難過,要用小拳拳搥你胸口!!!
月島:不要,好噁心。
黑尾:好冷血啊月月!明明都互相搓背也一起睡覺了不是嗎?
澤村:嗯?搓背?一起睡?:D
菅原:嗯?搓背?一起睡?:D
黑尾:……(怕 jpg.
及川:鳥爸爸和鳥媽媽www
澤村:解釋一下搓背吧,色情黑貓:D
菅原:解釋一下一起睡吧,色情黑貓:D
黑尾:……岳父岳母好!
澤村:岳你個蛋啊,離我家的孩子遠一點啊。
月島:前輩們冷靜一點,搓背是合宿的時候,一起睡是上次到東京的時候,寄宿在黑尾前輩家。
澤村:啊,是嗎,月島要注意安全喔。
黑尾:那岳父大人認同月月住我家了嗎!?
澤村:滾啊。

菅原:不過及川一開始的發言,是網上流行的那個?
澤村:是說什麼小拳拳的那個嗎?
夜久:啊,那個應該是網路上的吧。
菅原:誒,夜久知道嗎?
夜久:嗯,我們隊裡的列夫說過,對著我說「夜久前輩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這樣。
黑尾:那夜久你搥他了嗎?
夜久:嗯,朝著肚子非常用力的搥下去了:D
木葉:好痛w感覺就好痛www
夜久:(無辜 jpg.
灰羽:超級痛的啊夜久前輩TT小小隻的前輩打人卻很痛啊!!!
黑尾:……
夜久:列夫星期一加一百個接球。
灰羽:誒為什麼!?
黑尾:(愛莫能助 jpg.
及川:(愛莫能助 jpg.
澤村:(愛莫能助 jpg.
菅原:(愛莫能助 jpg.
二口:(愛莫能助 jpg.
松川:(愛莫能助 jpg.
木葉:不過小拳拳什麼的那個,我們隊的木兔也有在講呢?
黑尾:木兔嗎?他說那句話的樣子完全可以想像啊。
澤村:不過很好奇呢,求當場。
木葉:啊,就是前幾天訓練完,在更衣室的時候,木兔在穿上襯衫前突然對著赤葦說「赤葦快用小拳拳搥我胸口!」,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肌啊。
黑尾:那傢伙其實是笨蛋吧,和及川一樣啊。
及川:後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及川先生才不是笨蛋!
黑尾:之後赤葦搥他了嗎?
木葉:一開始當然沒有,木兔說了很多次赤葦都不理他,然後木兔好像有點不開心,最後赤葦還是搥了。
木兔:什麼啊我才沒有說很多次!!!
黑尾:那你說了幾次?
木兔:只說三次!
赤葦:木兔前輩那一天說了二十三次。
黑尾:二www十www三www次www
澤村:也太多次了吧wwwww
菅原:辛苦你了wwwww
木兔:才沒有很多次呢!一臉嬌羞的搥我胸口的赤葦超級可愛的喔喔哦!
赤葦:並沒有嬌羞也沒有可愛,我覺得可愛不適合用在一個一八四的男性身上。
黑尾:赤葦真可憐呢,要接受木三歲的要求啊www
赤葦:如果黑尾前輩剛才沒有要要搥月島的胸口,這句話大概會更有力。
夜久:噗www這www
赤葦:不過,平常這個時候都會看到宮城那邊的一年級生加入一起聊天吧,怎麼今天除了一開始青城的一年級和之後的月島以外,都沒有人呢?
天童:啊,這個的話,
天童:好像是和我們隊的一年級一起出門了——☆
澤村:誒?

天童:嗯,剛才看了工的打卡,是去新開的商場,規模很厲害的那個。
澤村:喔喔我知道那個,聽說很大啊。
天童:看工拍的照片真的裝潢很漂亮,去的好像是烏野的四個一年級、伊達工的那個一年級,還有青城的那兩個一年級。
月島:是的,我們現在在商場,只有我跟金田一和國見的手機有網路,所以其他人不方便看訊息。
月島:還有天童前輩能一直說”那個一年級”卻連一個名字都記不起來這一點,也是和商場的規模一樣很厲害呢。
天童:烏野的那個眼鏡你什麼意思!?
黑尾:噗噗,連名字都記不起來嗎?
天童:你啊雞冠頭。
茂庭:等等,黃金川也去了?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
月島:沒有,因為要買護膝,牛島前輩也一起來了。
澤村:誒,牛若?
菅原:白鳥澤的牛若?
及川:最討人厭的小牛若和商場一點也不搭啊!
月島:對的是牛島前輩,說是要給重要的後輩買護膝。
天童:難怪我今天都沒有看到若利,是說工的打卡是好幾個小時前了,你們還沒逛完嗎?
月島:逛完了,日向他們去地下室的電玩中心,我和國見在甜品店休息。
岩泉:國見喜歡甜品我是知道,月島你也喜歡甜品?
月島:沒有,我只點了紅茶。
國見:月島點了草莓蛋糕和紅茶的套餐喔。
月島:……
國見:哈。
赤葦:月島喜歡草莓啊……
黑尾:好想和月月一起吃草莓蛋糕,不,好想成為草莓蛋糕……
月島:黑尾前輩在成為草莓蛋糕之前,先學會怎麼當人比較好。
夜久:學會怎麼當人www真是厲害的說法www
黑尾:月月……黑尾桑心碎一地了喔……(哭在地 jpg.
赤葦:月島真是辛苦了,對付黑尾桑什麼的。
月島:赤葦也是辛苦了,對付木兔前輩什麼的。
木兔:我才沒有麻煩赤葦很多呢!
黑尾:木兔你ㄚ這種話三歲小孩也不信的(嘲諷 jpg.

月島:那個,他們回來了,我們就先下線了。

【月島 — 黑尾】
月島:這樣的事,在群裡不好說。
月島:下次黑尾前輩來宮城的時候,
月島:一起去吃蛋糕吧。

【天童 — 瀨見】
天童:瀨見見~~~
瀨見:幹嘛?
天童: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
瀨見:我會用排球打你的小臉臉。

【瀨見白】Fever.

Light:

瀨見生日快樂。
壓著死線。

  瀨見一早就覺得身體不對勁,讓白布量過體溫確定自己正發著高燒後,便被趕回房間去休息,原本這天和白布的約會也只好臨時喊停。


  「瀨見前輩,醒醒。」


  白布將剛從藥局帶回來的藥和溫水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搖了搖瀨見的肩膀,只見瀨見不適的皺著眉頭發出一聲呻吟,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白布只好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


  「白布?」


  眼皮抬起一條小縫隙,開口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整個人被不舒服的感覺霸佔,無力感蔓延全身,瀨見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白布,腦子一片空白。


  「吃過藥再睡。」


  瀨見的眼皮看起來隨時都會閉上然後又再度沉沉睡去,白布馬上扶起瀨見拿過藥抵在對方的唇上。


  好在瀨見雖然反應遲鈍許多,倒也能夠乖乖配合,緩緩張開唇讓白布將藥丸推進嘴裡又灌了一大口水,接著又沉沉的睡去。


  逐漸轉冷的天氣加上應酬又連續熬夜的,這次的生病倒也不算太意外。白布的眉頭下意識地緊皺著,想著下次絕對要再更加盯著瀨見才行。


  從高中交往開始瀨見就總是顧著在自己身旁提醒該注意什麼,結果久而久之便演變成了這種自己沒有意識到該去提醒對方的情況。


  習慣真的很可怕啊,他想。


  今天本來就起得比較晚些,又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馬上就到了接近午餐的點。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家裡的糧食庫存,最後才想起今天本來是打算在約會後順道一起去採購的,白布套上大衣再度出門。


  回到家準備好午餐已經過了飯點到下午了,盛好粥把瀨見喚醒,回想著以前自己臥病在床的時候眼前的人都是怎麼做的。


  量過體溫,原本出門前稍有下降的體溫又往上升了,看著昏昏欲睡的瀨見,最後讓他背靠著枕頭,白布拉過椅子坐在床邊,舀起粥吹幾口氣遞到對方嘴邊,「前輩。」


  進度緩慢的投餵結束後分針早走過了半圈,白布在心裡盤算著晚些燒還是退不下去就要把對方帶去醫院看看。


  再後來過了一段時間,白布又給瀨見量了一次體溫,見藥效發揮得還不錯,才鬆了口氣。


  橘紅的夕陽透過窗斜在房間內,床上安穩睡著的瀨見也被覆上一層溫暖的橘,白布收回在撫在對方髮上的指尖,轉過身打算離開。


  「白布。」


  身後突然傳來低啞的聲音,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白布轉過身就看見躺在床上那人對著自己伸長手臂。


  抿唇無奈地看著眼前敞開雙臂要討抱的戀人,邁開步伐向床邊走去,對方也自己坐起身子。白布坐在床沿側過身,將自己縮進寬闊的胸膛內,手一下又一下輕撫著對方的背,臉頰貼在裸露在外的脖頸上,感受著比自己略高的體溫,懶懶地開口,「瀨見前輩,你是小孩子嗎?」


  「唔……」


  瀨見只是又收緊攬著戀人的雙臂,頭髮在對方肩頸上胡亂蹭了蹭。感受著因為生病而有些迷迷糊糊,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瀨見白布心輕顫了下,有些可愛啊……這樣乖巧安靜的瀨見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