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

朔間零跟瀨名泉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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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leftj

【HQ!!】又圓了的月亮(瀨見白)

*I子

*虐
*白→瀨
*川西白布好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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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我的燈,一直亮著。」
——「門關緊了,但眼淚,不會鎖。」

等到肉眼所能看見的最後一盞燈消失,我才拉上窗簾,躺回宿舍那張不是很舒適的上下鋪單人床。
今天是瀨見前輩離開的第一百天。
在前輩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我們輸給了烏野,只是一瞬間的,就這樣輸掉了,失去了進軍全國的資格。
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哭了。但是前輩們沒有哭,我以為他們是那麼的堅強,直到那一晚,在宿舍的走廊上,聽到了從瀨見前輩的房裡傳出近乎崩潰的哭聲。

——「我表面似乎痊癒了。」
——「某部分卻像殘廢了。」

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向四點,再過一個鐘頭就得起床,把上鋪的川西也一起叫醒,然後一起去晨練。從一年級時進入排球隊,就有了這樣的習慣。
一個鐘頭,到底算是多,還是少呢?
一節課的時間是五十分鐘,一集連續劇約是三十分鐘,而最後和瀨見前輩的對話,一共是十五分鐘。

「來。」那一天,瀨見前輩一手拿著畢業證書,遞給我冒著熱氣的飲品。
「謝謝前輩。」禮貌性的答謝。並肩坐在學校旁的超商門口,初春的空氣有些寒冷。
「畢業了呢,畢業了。」瀨見前輩看著藍天,這麼說。
「是啊,前輩畢業了呢。」我說,瀨見前輩笑了笑,拿出手機,將那只排球圖樣的吊飾取下。
「這個給你。」
「欸?」
「我要畢業了啊,你會想我的吧?」
「才不會呢。」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其實會吧!」
「才不會啦。」
——怎麼可能不會呢。
——怎麼可能呢。

——「相機裡,兩人笑鬧著。」
——「讓微笑,美過了月色。」

鬧鐘有些擾人的聲音,在五點整準時響起了,幾乎徹夜無眠的我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自床上起身。
「起床了,川西。」半身探往上鋪,等到把川西叫醒後,才進行梳洗,在宿舍食堂用過早飯後,一起前往體育館。
空曠的體育館就只有我們兩個,從器材室搬出排球後開始了規律的練習。
沒有人說話,只有球落地的聲音,我們都不是多話的人,大約在三十分鐘過後,五色也來了,其他人也陸續進到體育館。
晨練從六點到八點,在訓練結束後,我在對川西說了「你先去教室吧。」,就留下來和五色一起收好器材。

「白布前輩。」在我將最後一顆排球丟進籃子裡,準備離開體育館時,五色出聲叫住了我。
「怎麼了?」
「白布前輩有和瀨見前輩繼續聯絡嗎?」

——「又圓了,的月亮。」
——「照亮我僅藏的倔強。」

聽到那個名字,心中莫名的有些乾涸,但外表上也只能故作鎮定。
「有一段時間沒聯絡了。」
「欸,是嗎?」
「為什麼這麼驚訝?」
「因為白布前輩和瀨見前輩關係很好阿。」
「有嗎?」
「當然!」
五色露出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我實在受不了那種眼神,說了句「記得關門啊。」就離開體育館。

我和瀨見前輩,關係很好嗎?
雖然有時候會和瀨見前輩一起吃飯,但大多是和川西一起吃。
雖然有時候會和瀨見前輩一起練習,但大多是幫牛島前輩托球。
雖然有時候會和瀨見前輩拌嘴,但和天童前輩拌嘴的時間更多。
雖然有時候會和瀨見前輩一起收拾器材,但和五色一起收拾的機率更高。
我和瀨見前輩的關係,就只是同為二傳手的身份罷了,僅此而已。
那麼,那一種令人暈眩的情感,又是什麼呢?

——「到哪了?」
——「做什麼,是否記得?」

一整個早上都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瀨見前輩的事,就連平時最努力的英語課程也盯著窗外發呆。
中午,和川西一起到食堂去吃飯,點了烤魚定食。
「怎麼了?」吃到一半時,川西這麼問。
「沒事啊,怎麼了?」
「感覺你心情不是很好。」
「是你多心了吧。」我說,喝空了碗裡的味噌湯。
有這麼明顯嗎?

下午的課程也渾渾噩噩的度過,在放學後照慣例的往體育館移動,川西被理化老師叫住了,我獨自來到體育館,卻發現應該鎖上的門已經打開了。
離放學才過十五分鐘,照理來說不會那麼快有人來,況且鑰匙還在我的手中,另一把鑰匙則是藏在地墊底下,那麼,是誰呢?知道備用鑰匙的人,川西還沒有來,五色不可能那麼快,那麼、那麼……

「瀨見前輩?」金髮的男子,髮尾是淡淡的褐色,幾乎是在打開門的那一刻,看到那個發球者的背影,我就知道他是何人。
「欸,是白布?」幾個月不見,瀨見前輩一點變化也沒有,頭髮是稍微留長了點。
「好久不見,前輩。」

——「又圓了,的月亮。」
——「說改變,會帶來成長。」

隨後進到體育館的,是天童前輩,沒有預料到前輩們會來,在我之後到的其他人也十分驚訝。
「因為有時間,所以就來了。」瀨見前輩說。
牛島前輩沒有來,應該是比賽的關係吧,五色感覺有點低落,我給他多托了幾個球,他又恢復那活蹦亂跳的模樣。
「白布也有學長的樣子了呢。」瀨見前輩說。
「瀨見前輩也應該要有前輩的樣子喔?」我故意這麼說。
「什麼啊,一點都不可愛!」
「我可是男孩子,不需要可愛吧。」
其實,我是知道的,如果不說這種話,不做這樣的發言,就沒有辦法和瀨見前輩繼續對話下去。
「是啊,以後,可要更努力了喔。」瀨見前輩說。
「我會加油的。」我回答。
「那麼,我跟天童就先走了喔。」
「欸?」
「只是順便過來看一下而已,現在我們都沒有加入專業球隊。」
「前輩不打排球了嗎?」
「只是興趣而已,在大學有加入校隊,但不是很厲害的隊伍。」
「和白鳥澤比起來?」
「白鳥澤比較厲害。」
「是嗎。」我裝作不在意的回答。
「是啊。」前輩笑了笑,背起了自己的背包。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下次會再來看看你們。」
「好的。」
「吶,白布。」
「嗯?」
「要成為,可靠的前輩喔。」
瀨見前輩,和天童前輩,一起離開體育館,往學校大門的方向,我這才發現天色已經稍稍變暗了。

——「沒有他,以為該靜了。」
——「但世界,依然在唱歌。」

那天晚上,因為雲層太厚的關係,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川西在十點三十分時上床睡覺,我開著書桌的檯燈,拿出和瀨見前輩的合照,是瀨見前輩畢業那一天,五色幫忙拍的。
「不用拍照啦。」
「拍一下不會怎樣啦。」
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拍了照片,早知道就露出笑容,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喜歡聽瀨見前輩說「真是不可愛的後輩」,也喜歡看瀨見前輩發球的樣子,但,這些話是不會說出口的,就像我喜歡瀨見前輩,是不會說出口的。

滴答滴答,時間過了午夜十二點。
瀨見前輩離開的第一百零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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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