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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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March

抹茶春卷

#排球少年同人,原作向
#cp:濑见白,执事梗,私设遍地走,有原创路人角色

by抹茶春卷

众所周知,白鸟泽学园非常有钱。
作为宫城县最豪华的私立学院,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富家子弟的密度基本达到了平民所能想象的极限,每天都在上演偶像剧中才会出现的刺激剧情。
当然,白布和上述背景并没有任何关系。身为贵族学院里罕见的平民A,他安静地和排球长相厮守着,既没有七彩长发的大小姐要求和他交往,也没有德国贵妇给他五百万支票让他远离自己的丈夫。

白布贤二郎,17岁,白鸟泽男子排球部的二传手,目前仍然过着靠不可告人的打工补贴家用的生活。

“哟小白布,今天也很早啊。”厨师打扮的大叔从衣柜后伸出脑袋,和白布打招呼。
“嗯。”少年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继续换下身上的衣服。
宽松的T恤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优雅的白衬衫和西装马甲,铜质纽扣一尘不染,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大叔看着少年认真整理好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颇为轻浮吹响口哨:“啊呀,真羡慕,大叔我也很想穿上这种帅气的衣服去勾搭女孩子啊。”
“只是工作需要而已。”少年戴好白手套,最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面无表情地关上衣柜门,“而且,我认为勾搭女孩这件事对您来说很困难。”
一语中的,鲜血喷涌。
大叔痛哭地捂着胸口,朝少年深深地比了一个中指:“可恶,真是个性格超差的小鬼……”
——回答他的是无情的背影。
走进前场的白布深呼吸,像比赛前稳定心绪一般轻轻低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脸上忽然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笑容。店里仅有的几个客人看到他,不约而同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匆忙搜索起手中的菜品单,构思着要用怎样的开场白和这个好看的男生搭话。
“好幸运,今天是白布在当班诶,超帅的。”看起来像是常客的少女对同伴小声说道。
“诶,这个人平常不在这家执事咖啡屋吗?”同行的少女一脸茫然。
“他只有假期才会来这边打工,毕竟是‘那个白鸟泽’的学生,平时是住在学校里的啦。”
“白、白鸟泽!?这么一说,难道是那个排球部的……呜诶!”
少女捂住嘴巴,吃惊地发现议论中主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微笑着向她躬身行礼:“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我的大小姐?”

接下这份工作的原因说来话长。
和大部分勤工俭学的年轻人一样,白布开始也抱着“就算是辛苦的工作只要有丰厚的薪水就完全没问题”的想法,辗转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试图找份炸薯条洗盘子的工作。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种看起来毫无难度的行业实际上暗流汹涌,充满着各种不适合未成年人的阴暗,一周之内,万恶的美国资本家就教会了他如何做人。
——不,是如何作死。
“请让濑见前辈替我好好给牛岛前辈托球。”
第三次因为上课睡着被老师指名罚站的白布顶着黑眼圈,认真地和川西发消息说。
“哈?你在说什么?”
“遗嘱。”
“……”
为了防止好友沦落成隔天的新闻素材,川西果断地调动了非平民的关系网,在下午训练结束后就把白布推到了崭新的工作场所,据说“工作轻松”、“女孩子很多”、“以你的条件绝对合适啦放心吧”。
当白布推开咖啡馆的门,听到整齐划一的“欢迎回家,大小姐”的问候声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相信川西是正常人,真是太天真了。

“喂,白布,那个比赛,你们学校今年也稳稳地晋级了吗?”
工作的间隙,店长笑着问白布。
少年正在收拾杯子的手迟疑了一下,稍稍露出不快的表情:“没有,被打败了。”
“哦哦,那对方一定是很强的队伍吧?”
“不强。”
“你们队那个牛岛状态不好吗?”
“很好。”
“哈?”青年挑高了眉毛,“那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输了而已。”
白布把瓷杯一只只摆好,洁白的釉面反射出天花板上排列整齐的灯影,让他回忆起那天从头顶洒下的雪白灯光。
欢呼声未曾停止,空气中仍然充满着止痛喷雾的气味,“狮子奋迅”的标语依旧挂在面前。一切都和他曾经目睹过的场景并无差别,直到视线停留在分数板上,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输”的重量。
没有意外,不可辩驳,事实的确就是“被击败了”。
白布极不愉快地“啧”了一声。
店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白布打起精神:“嘛,明年再努力就行了,你们有那个天才在,一定……”
“他是三年级。”
“……抱歉。”店长努力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僵局,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更好的鼓励,只好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去忙了。”
白布恢复了平静的表情,端着收好的杯子转身离开。
软底鞋跟踏上天鹅绒地毯,脚步声也被吸收得干净,只留下混合着咖啡香的西洋乐声,倦怠得恰到好处。这里和体育馆完全不同,但此时此刻,白布却感觉自己正踩着与那天同样沉重的脚步。
输了就是输了,不会再有下一场。明年的白鸟泽也会变得和今年不再一样。
牛岛前辈,天童前辈,大平前辈。还有濑见前辈。
等天气暖和起来,他们就要毕业了。
不仅如此,这次也许还会是他们中的一些人,人生中最后一次在聚光灯下的比赛吧。
少年隔窗看了一眼,繁华街口的广告牌已经亮了起来,暮色中混着朦胧的浅灰,有厚厚的云无声翻涌。
似乎要下雪了。

下雪天店里的客人总不会太多,大概因为雪花总会损坏可爱的妆面,加上寒冷本身就很影响心情,即便是执事们温柔的问候也没办法弥补。
白布无事可做,干脆躲进后厨的洗手间,逐一给前辈们发去了祝福的简讯。
最近并没有节日,也没有重大活动,突然发去这样的问候实在只有蠢材才做的出来。白布一边嘲笑着自己,一边继续敲打屏幕的动作。
“希望前辈能够在更高的舞台上取得更好的成绩。”给牛岛。
“能够和前辈一同比赛是我的幸运。”给天童。
“多谢前辈一直以来的指教和照顾。”给大平。
在濑见的名字后面,他停了下来。
要说些什么。
例行公事的祝福吗,诚恳的期望吗,轻描淡写的感谢吗。
还是说……
显示屏静静地熄灭,映出少年茫然的表情。从身后隔间出来的厨师大叔看到白布,怪异地吹了声口哨:“真少见呐。”
“?”
“白布的表情,就好像是忽然得知喜欢的女孩子要远走高飞之后的失落哦。”
“……请不要总是用您的行为来思考我。”

开玩笑的间隙,店门前忽然传来其他店员礼貌的声音:“抱歉先生,我们这里只允许女性客人进入。”
“我来找人。下雪了,妹妹打电话让我过来接她回去。”熟悉的声音回答道。
“啊,原来如此……请进,大少爷,劳烦您亲自照顾小姐了。”
“谢了。”
开门声,脚步声,接下来是少女柔软的“英太哥”的呼唤。
大叔一脸无趣地摸了摸下巴:“切,我们店里竟然会进来男客人,还是‘哥哥’这种最可怕的角色,真是……白布?你去哪儿?”
——回答他的依旧是无情的背影。
少年步出洗手间,小心地贴在门后观察前场。不出所料,刚才接受过他贴心服务的少女正和一个高瘦的男生小声讲着话,即便仅仅留下背影,他也一眼就认得出来,那个人正是刚才让自己纠结简讯的对象。
What! The! F**k!
白布强忍着内心的咆哮转回身体,冷汗沿着脖颈簌簌而下。
除了川西,队里目前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在这里打工,为了极力避免被熟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出卖色相,当初还是考虑到地址距离白鸟泽很远才没有辞职,所以到底为什么濑见的妹妹会来?濑见又为什么会过来接她?
前一秒还在思考着如何编辑简讯的白布,此刻脑内已经被一百个活蹦乱跳的日向翔阳完全占领,心乱如麻。
“冷淡的后辈在执事咖啡屋卖笑”,无论怎样都太俱杀伤力了,被前辈们知道会变成什么后果完全不敢想象,何况这个前辈是濑见。
白布深吸一口气,打算重新溜回洗手间躲避灾难。但好死不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响起,哨声压过所有音乐和低语,清脆地在咖啡屋里回响。白布颤抖着划开手机屏幕,只见牛岛回复了一个言简意赅的:“嗯。”
——前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信啊啊啊!?
白布的内心充满了濒死的挣扎,可惜濑见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提示,转身叫道:“白布?你在吗?”
啊。
完蛋了。
啊啊啊。
白布吐出一缕游魂,丝毫不怀疑自己听到了天国的钟声。

“原来在后面休息吗?难怪这一会儿没有看到他。”灰色长发的少女温柔微笑,“是英太哥认识的那个‘白布’没错吧?”
“没错,他拿哨声做简讯提示音有一年多了,我不会听错的。”濑见仿佛看穿了少女的灵魂,神情笃定,“小苍你一定叫我来接你,难道重点是想告诉我他在这里吗?”
“因为哥哥一直和我提到他,想要认真问的时候又不回答我,所以白布对哥哥来说应该是很在意的人,就擅作主张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诶嘿。”
濑见摸了摸少女的头顶,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写着“客人止步”的区域,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和白布打个招呼。
实际上,刚收到简讯时他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毕竟一向不用操心的妹妹应该不至于因为一场雪就突然改变性格,肯定在策划着什么小小的计谋。
不过,真相还真是远远超乎了预料中的所有可能啊。
濑见脑补了一下白布穿着女仆装的画面,深深感到了一份来自暴风雨前的宁静。
——等等,为什么是女仆装?
正当濑见拼命修正脑内画面的时刻,后厨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有人托着托盘,英姿挺拔地走到了他面前,将飘着柠檬片的玻璃杯放在他面前,躬身行礼:“大少爷,室外寒冷,不介意的话请在此稍做休息,享用一杯热饮再带小姐离开吧。”
四周瞬间寂静。濑见兄妹以及其他店员都看着维持标准鞠躬姿势的白布,宛如一张现实魔幻主义照片。
“白布。”过了许久,濑见缓慢开口。
“请问有何吩咐,大少爷?”
“你不觉得你的表情分明是‘不点单我就杀了你’吗?”
“是的。所以您打算点吗,濑见前辈?”白布友好微笑。
“……”
濑见举起双手,向黑恶势力投降。

一刻钟后。

“是吗,原来因为在快餐店打工太辛苦才被川西介绍到这里来的……”濑见看着桌面上全咖啡厅最贵的蓝山咖啡,又看向桌对面保持着优雅姿势的白布,眼神已经超脱了三界之外,“川西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家伙。”
白布认同地点头:“但因为薪水很高,所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想不到你是这样披着理想青年外皮的现实主义者哪。”
“我本来就是吧。”
“……是,你一直都不可爱。”
濑见无奈扶额。
“不过,白布你家里条件应该还算好吧,毕竟能够负担白鸟泽的学费,就算不东奔西跑也可以。”
“我想要多积累一点积蓄。”白布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正色道,“毕竟我不像牛岛前辈那样,百分之百有把握成为体育保送生,如果不从现在开始做准备的话,恐怕母亲是不会同意我去东京的。”
“东京?”
“日本体育大学。”
“你要继续打排球吗?”
“……”
白布没有回答,沉默地低下眼睛。
很想点头,很想对他说“是的,我还要像现在一样和前辈们并肩战斗”,但那时的事情早已经不再由心愿决定,实力和机遇等等一切无法扭转的条件才是命运的主导。就算可以固执地继续拿排球当做爱好,恐怕身边也不会再有现在这样单纯且执着的同伴。
并非每个人的梦想都能轻而易举地达成,并非只靠“想要”就能无视生活的压力,未来的重量再走到那片场地上去。
眼前的人,应该比自己更加清楚这件事吧。
——无论如何,如今的时间都是一生中仅有的日子。
白鸟泽也是。
牛岛前辈也是。
你也是。

“我很想。”
白布看着茶杯中映出的自己,茶包里透出的茶叶碎屑浮沉,最终安静沉淀在杯底。
“不过也只是想而已。”
“哈啊,说的也是,每个人都会想吧。”
“濑见前辈之后怎样,决定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的排球生涯应该已经到了尽头吧。”濑见笑了笑,“我们都不是若利,走不上‘更高的舞台’。”
觉察到某个关键短语,白布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濑见前辈为什么会知道?”
“若利刚才在讨论组里说你发了简讯过来,虽然就只是说了几个字,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濑见端起咖啡,用不知道是被苦到还是感叹的眼神看了白布一眼,“比起他来,收不到祝福的我们还真是凄凉啊。”
“诶?怎么会,我明明……”
白布及时咽下“每个人都发送过”的句子,划开手机查看。
但他完全忘了,自己在被叫住之前正在写简讯,于是还处在编辑状态的语句清晰地出现了在他眼前。
“!”
少年哗啦一下站起:“抱歉,信号不好,只发出去了一条,我出去再发一遍。”
随后,不管身后濑见兄妹惊诧的表情,白布推开门匆匆走出了房间。
然而仅仅只有一瞬间露出的画面也被少女捕捉到了眼中,连忙拉住濑见的袖子,贴在他耳边急切低语:“哥哥,白布他……”

雪已经下得大了起来,湿润的路面上开始有白色沉积。
白布逆着商业区熙熙攘攘的人群,以近乎奔跑的速度逃到广场上,找了一处背光的地方喘息。
屏幕还没有熄灭。在幽微的光线中,白布看到之前写下的文字静静躺在发件栏里,像一张亏欠了勇气和机会的借条。
“我很喜欢和前辈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如果……”
如果能重来一遍的话,我应该会变得更“可爱”一点吧?
少年躲在夜色的阴翳里,像枝头的留鸟般缩紧身体,努力向双手呵气。太糟了,完全忘记外面在下雪,直接穿着只能在空调屋里行动的西装就跑出来,待会儿一定会打着喷嚏回去的。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在那个人的注视下擦掉这行字,敷衍了事地写上“祝前辈的前程一片光明”吗?
那不是我真正想说的东西。
为什么。
在输掉之后,在他们要离开之后,我才真正地了解到这件事。在之前,从加入排球部的那一刻开始,我明明就应该知道的。
——我希望在我还能跳跃,奔跑,还能自由行动的时间里,这个人始终不曾离开。无论是在背后,身旁,还是前方,我都希望能和他有同样的方向,同样的目的地。
那样的生活,我还想继续。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他渐渐走远,最终消失在我眼前。
这也许就是“后辈的任性”吧。

白布呼出一口雾气,冰凉的雪花落上他的睫毛,很快融化成水,将不远处路灯的光芒折射成一圈细小微茫的彩虹。他握着手机坐在长椅上,看着人群从眼前走过,情侣围着同色的围巾,父母带着吵闹的孩子和宠物,卖花的小孩子从他身边经过,犹豫地想推销手里的玫瑰,看到白布的表情后还是怯生生地离开了。
好冷啊。
他想。
肩头忽然落下一层温暖的重量。白布诧异地抬起头,看到濑见撑着伞站在自己身后。
“连外套都不穿就跑到雪地里,哪怕若利也没信心做这种事吧。”濑见把白布肩上的外套拉高了一些,示意他赶快穿好。
白布在错愕之间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不由自主向濑见靠了几步:“抱、抱歉。”
濑见把伞罩在他头顶,刚好扶住白布失去平衡的肩膀。在隔绝他人视线的促狭空间里,两人只有一掌之隔,白布似乎能捕捉到濑见的心跳和呼吸。
“该抱歉的是我,说什么走不到更远的丧气话。”
他听到濑见的声音近在咫尺。
“即便是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我也想和白布一起继续走。”
风吹动雪片,路灯下闪动的金色在路面上渐渐累积成纯白,被行人踩出交叠的脚印。濑见的轮廓被映得微微发亮,棕黑的发梢滑过伞尖,像天鹅柔韧的羽毛。
过去的时间不管是难堪也好,快乐也好,都会和比赛的结果一样成为回忆。不过既然“喜欢”的话,就有资格把未来也一并占据。
时间是不会停下的。
但他也不会走。
——这或许才是我真正渴望着的东西吧。
伞面倾斜,积雪像白鸟振落的绒羽,轻盈落地。
濑见低下头,在阴影中亲吻白布冰凉的嘴唇。
“放心吧。”

隔日。
五色站在执事咖啡店门前,抱头痛哭:“啊啊啊,为什么我们要来这种地方!被别人知道一定会认为白鸟泽全是基佬吧?”
川西一脸鄙夷:“工,你以为自己很出名是怎样?”
“看到牛岛前辈就知道是我们了吧!而且他还明目张胆地穿了件超没品的衣服!刚才走过街上肯定早就被记住了啊!”五色指着不远处晃荡的奶牛花外套崩溃,然而当事人完全置身事外,一脸问号。
“安~啦~不要怪若利,毕竟他的审美只局限在运动服上。”天童一左一右搂住川西和五色,不怀好意地看着门里,“不过说到穿衣最没品,里面那位才是真的第一名吧?狮音,开门咯~”
“好。”
门被打开,音乐轻盈地流淌而出。
“OK,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拜访一下——诶诶诶诶!?!?”
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天童惊恐地抱紧了五色和川西。
“英太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啊喂!?”
西装革履的濑见推了推单边眼镜:“当然是在这里打工。”
“为什么!?”
“白布一个人很辛苦,你们也好歹想想如何帮助同学吧?”
天童感到一丝不祥:“所、所以叫我们来这里的‘重要的事’是……?”
“你说呢?”
濑见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手,白布准时拎着一堆服装出现,身后跟着同样笑容满面的执事ABCDE。
“逃、逃不掉了呢……”
“干嘛!?我不要做这种事啊!?被曝光了怎么办!?”
“没有人会想曝光你的吧五色。”
“太一你太不留情了哟~”
“牛岛前辈穿这件合适吗?需要换吗?我来帮你打领带吧?”
“哦,谢了。”
“白布前辈为什么在差别待遇啊!”
“因为你没有强壮的肱二头肌。”
“可……可恶……”

当天店里的客流量多了十倍,之后的推特也完全被“白鸟泽执事部”的话题占领。
总之,这下总算不用担心去东京的经费问题了呢。
计划通。

[The end]

终于写了心心念念的执事梗!大家来吃濑见白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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