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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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瀨見白]プレゼントについて

猛依將軍:

11/11瀨見英太生日快樂!!!!應景的寫了篇小白布煩惱瀨見的生日禮物的小段,天童還絕讚出了鬼點子




》其實是非常非常喜歡瀨見的白布只是大部分時候沒有好好表現出來,但小白布在該有所行動時還是會動起來的!;3




》時間點大概是在瀨見第三年IH結束後的11月











  「天童前輩,你覺得該送什麼禮物給瀨見前輩好?」


  「啊啦──賢二郎,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呢?」


 


  趁著部活結束後瀨見去沖澡的時間,白布把天童單獨找到部室外面,對作為前輩的天童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不過白布也清楚知道,天童的個性惡劣,那種程度的挑釁,早就在白布的預料之內。


 


  「因為瀨見前輩的生日快到了。」


  「哎你是故意的嗎賢二郎?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來問我?問太一難道不行?」


  「不行,太一這方面的建議很不可靠。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相信天童前輩非──常──的了解瀨見前輩,我想,找你商量是最好的選擇。」


  在回應天童的提問時白布特別強調了非常,這讓天童總覺得有點好玩,賢二郎的這個非常了解有幾種意思呢?是在吃醋嗎?還是真的誠心地想知道答案呢?


 


  「可是以賢二郎的聰明才智,只是幫英太君想個生日禮物應該不是難事吧?」天童挑眉反問,不管是哪條路線他都覺得會很有趣。


  「就是因為想不到所以才來問天童前輩的。」白布差點要對天童翻白眼,這個人真的不是普通的惡劣,就愛明知故問。


 


  「喔喔──是喔?那我得想想才行耶。」天童意味深長地看著白布,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請您快一點,瀨見前輩要是洗好發現我們都不在的話一定會起疑的。」白布皺眉,天童那副好像很認真的在為後輩著想的樣子讓他看了就不舒服──不,或許從根本上來說,請天童幫忙出主意這件事就是請鬼抓藥單吧?


 


  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吧。


 


  「賢二郎真是心急欸~」


  「請快點告訴我,天童前輩。」沒有留給瀨見的耐心通通用在天童身上了,換做平常是瀨見這樣鬧著自己,白布肯定立刻出手,好好教訓不知死活的白目前輩。


 


  「不如送你自己吧,賢二郎。」


  「蛤?」


  天童的建議一直在白布賢二郎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白布覺得這個建議白癡到有剩,聽到的當下只想把天童前輩掐死而已。可是冷靜下來之後,白布想,說不定這才是最實際的禮物。


 


  因為瀨見前輩真的……很喜歡自己。


  白布忍不住又皺起眉。


 


  「欸白布,你怎麼了嗎?表情看起來也太恐怖了吧。」


 


  在從體育館走回宿舍的路上瀨見這麼說。


  白布瞪了身旁的瀨見一眼,「還不都是前輩害的。」


  「欸我又做錯了什麼?!」瀨見很錯愕,開始回想今天有做哪些會惹小學弟不開心的事情。嗯⋯⋯怎麼毫無頭緒啊。


 


  「前輩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欸太過分囉白布!」


  瀨見覺得很受傷,儘管他已經習慣小學弟總是對自己很壞的這件事。


 


  大概是夏天剛開始的時候,瀨見和白布開始交往了。只是兩個人沒有想要對外張揚的意思,為了能夠低調的談戀愛,瀨見和白布都沒有告訴任何人。


  瀨見先告的白,最一開始被白布用各種理由迴避,少年遲遲沒有給瀨見任何答覆,沒有拒絕卻也沒有點頭,讓瀨見很是糾結,以為自己這是沒望了。反正白布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一如往常,有點壞,有點冷淡,一點都不可愛。至少還能維持最低限度的隊友關係這樣就好了。瀨見是這麼想的,直到有一次被一個學妹告白時恰好讓白布撞見。


  「啊,瀨見前輩,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好中午要開會的嗎?」只見距離學妹身後不遠的白布快步向自己走來,臉上的笑容異常爽朗,這種程度瀨見還是頭一回看到。


  「啊、欸?」有這回事嗎?白布的笑容給瀨見帶來太大的衝擊,在反應過來前,就被白布拉著離開了現場,只能讓瀨見頻頻回頭對學妹道歉說不好意思。


 


  「白、白布,有要開會嗎?為什麼我沒有印象?」


  路上,瀨見一頭霧水的追問,但只見白布停下腳步,回頭,用再兇狠不過的表情瞪著自己(雖然很凶狠但瀨見覺得蠻可愛的,很像被小白兔瞪的感覺)。


  「前輩不是說,喜歡我嗎?」


  啊?「對,是啊,我很喜歡白布。」


  「所以,瀨見前輩,我認為你剛剛應該要更直接地拒絕掉那個女生才對,磨磨蹭蹭的只會讓人家以為有機會。」


  「欸?」不是在問開會的事嗎怎麼話題跳到了告白上面。


  「欸什麼?前輩您有聽進去嗎?」


  「……我說白布,你這是在──吃醋嗎?」


  「什、!?吃、吃醋!?誰要吃前輩的醋?別開玩笑了。」雖然白布嘴巴上是這麼說,但瀨見在下個瞬間親眼見證白布的臉唰地變紅的一刻。……啊,好像,好像又有希望了。


 


  瀨見嚥了口口水,抓住白布的肩膀不讓後輩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白布,我……可以把這個,解釋成,你喜歡我的意思嗎?」


  白布沒有說話,只是別過頭,試圖想要用手擋住臉,不讓自己最糟糕的一面讓被最不想要讓他看到的人瞧見。


  瀨見知道白布在鬧彆扭,死不肯說半句話,明明連耳根都紅了。


  「白布?」瀨見又試圖再喚一次小學弟的名字,白布這才願意稍微把目光分一些給自己。


 


  「隨便你想怎麼想都沒差。」


  「那我就當你喜歡我囉。」


  「所以我說了隨便啊!」


 


  ……然後,然後,瀨見就這樣和白布開始交往了。


  瀨見有想過要不要告訴隊友們這件事情,但白布打死都不同意,瀨見也就決定以戀人的意見為主,反正他也沒有想要四處張揚的意思,儘管終於抱得美人歸讓瀨見開心之情溢於言表難以忍耐就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天童還是知道了,然後大平和川西也知道了,最後在交往一個半月後整個白鳥澤男子排球部的正選球員都知道這件事了。


 


  「對前輩剛好而已,不會太過分。」白布甚至還調皮的朝瀨見吐了下舌頭,加快腳步想要偷跑,以免前輩繼續找自己麻煩。


  只是沒想到,瀨見一個箭步上前捉住了白布空著的左手,握得緊緊的,也不怕被人看見的把戀人牽好之後,把手一起塞到外套的口袋裡面,以防11月的冷風繼續摧殘作為二傳最重要的手指。


 


  白布嚇了一跳,反射地想要掙脫,卻因為力氣不如人只得悻悻然地任由前輩擺佈,勉強看在兩個人比較溫暖的份上不計較好了。


  


  瀨見英太這個男人的手,比自己大一些、粗糙一些,也溫暖的多。


  偷偷的偷偷的,白布又瞄了身旁的戀人一眼。


 


  「瀨見前輩,我今天想吃吻仔魚丼喔,但您得請客,我的餐卷不夠用了,還沒去買。」


  「哈哈,當然沒問題啊,只要小白布願意好好的讓我把你牽到宿舍。」


  「勉強接受吧,還有前輩,請不要那樣叫我。」


  「可是小白布聽起來還蠻可愛的欸。」


  「……」白布沒有多反駁,只是默默地用力擰了一下瀨見的手。


 


  「噢──白布賢二郎大人我非常抱歉。」


  「哼。」


 


  不過,聽到了瀨見的答案,白布才更加確信。


  這個叫做瀨見英太的人,真的非常喜歡自己呢。


 


 


  11月10日的晚上,好不容易把難纏的古文小考看完,雖然有點晚了但因為看書前喝了一杯濃茶所以還沒什麼睡意,瀨見便在床上打滾,順便看一下前幾天和天童借來的JUMP來殺殺時間。


 


  『叩、叩。』門口傳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瀨見才剛趴在床上翻沒兩頁漫畫,正困惑著這個時間會是誰來打擾,是天童來要漫畫嗎?還是若利怎麼了?一邊想著一邊走去開門的瀨見在開門的瞬間迎來了稀客。


 


  「晚安,瀨見前輩。」


  「白布?」


 


  「外面有點冷,你要先讓我進房間嗎?」


  看到眼前的前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白布覺得有點好笑,不過確實也是在意料之內的反應,畢竟交往以來自己主動過來瀨見房間的次數屈指可數。


  「啊,嗯、好。」瀨見這才匆匆忙忙地讓了個位置讓白布進到自己房間。


 


  「怎麼了嗎?白布,這個時間過來。」


  關上門,瀨見連忙追問。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白布晃到瀨見的床邊然後一屁股坐下,一副很把瀨見的房間當作自己房間的模樣,甚至還對賴見笑了笑。然後看了一下瀨見放在床邊的鬧鐘,嗯──還有三分鐘啊。


 


  「欸,是嗎?」


  瀨見當然沒有漏看白布臉上的笑容,偷偷的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噢,很痛,看來這不是在作夢,白布出現在自己房間,還正在對自己笑呢。天啊,人要是太幸福的話,會不會忽然死掉。


  「你有要喝什麼嗎?我可以泡茶給你,我手上還有一點抹茶粉,熱水壺裡面也還有水。」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會暴斃的瀨見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啊,茶的話可以不用,我怕喝了睡不著。」


  「是這樣啊,嗯,也是呢──」瀨見覺得有點危險,啊──好不容易給自己找到的事情頓時又沒了。


  「話說,前輩不坐過來嗎?我有話想要跟前輩說一下。」


 


  「呃,好啊,當然要坐過去。有什麼話嗎?」瀨見似乎很緊張的樣子,讓白布有點無奈,這有什麼好緊張的啊?而且前輩也太不會掩飾了吧,笨蛋才看不出來他很緊張。
  白布甚至敢大膽推測瀨見緊張的原因只是因為自己突然的到訪而已。這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再過一分鐘不到就是他的生日,以及白布真正的目的。


 


  「前輩,請你先把眼睛閉起來。」


  「啊?為什麼……」


  「叫您閉起來就是了。」白布深呼吸,差點沒忍住要給瀨見的肚子一拳的衝動。


  「呃,抱歉。」看到白布不耐煩的神情,瀨見這才識相的好好聽話,閉上雙眼。


 


  等到瀨見乖乖的闔上眼皮,白布看著鬧鐘的秒針,五秒、四秒、三秒、兩秒、一秒──在長針終於移動指到12的時候,白布親了一下瀨見的額頭。


  「瀨見前輩,生日快樂。」


  說話的同時,白布把一個小小的御守也順便塞進瀨見手裡。


 


  瀨見幾乎是被吻完的瞬間,立刻把眼睛張開,心臟跳動的聲音太大聲了害他差點要錯過戀人的祝福。


  手裡被白布塞進的是寫著合格祈願的御守,是守護著整個宮城,最厲害的神明大人住著的鹽竃神社的御守。


 


  「白布……!」


  「今年來不及幫你準備比較好的禮物……不好意思得先用御守將就一下。」風水輪流轉,現在換白布在緊張了,覺得好像沒有辦法好好的用平常心對著瀨見前輩把話說完。


  「啊,不過那個鹽竃神社的御守真的很靈驗,我考白鳥澤的時候有去求一個,所以……」


 


  但瀨見沒有讓白布把話說完,直接把白布抱個滿懷。


 


  「你有這個心意,這樣就夠了。謝啦,白布。」


  白布此時能感受到瀨見的心臟和自己以一樣的速度跳動著,和自己因為緊張而跳動的心臟不同,瀨見是因為喜悅才有那種程度的跳動頻率。光只是心拍數就讓白布理解了,更何況前輩還把自己緊緊的抱住,並時不時的在自己的臉頰旁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每一個小動作都讓白布確信,自己真的被瀨見很用力很認真的愛著。


 


  「不客氣。」


  紅著臉,白布終於才願意放開一點,當作生日大放送的回抱住瀨見。


 


  「不過,前輩真的只要御守就好了嗎?」


  「嗯?什麼意思?」


  瀨見沒有聽出白布話裡的別有用心,愣了愣,沒有看到戀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只聽見他用讓人心癢難耐的聲音如此開口。


 


  「我也是,預定要給前輩的生日禮物之一──」


  光是說出這句,白布就覺得自己用盡了人生所有的羞恥心。


  還沒有好好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應對瀨見的反應的時候,就被前輩給堵住嘴,然後壓在床上──


 


  得為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好好地替今日壽星瀨見英太慶生一番。


 


 


──end.


 


對瀨見而言一定沒有什麼禮物會比"白布賢二郎"更好了,至少我是這麼相信的(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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